若是他公然不認,朝中那些手握先皇賞賜之物的宗族,世家定會心生寒懼。
人心離散,朝堂必亂。
皇上沉聲道:“皇家賞賜,言出必行,先皇所賜之物與懿旨,自然作數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福振微微躬身,語氣依舊平淡,卻話鋒一轉,再度發問:“只是臣尚有一事不明,想請教皇上,
這免死金牌,究竟何種罪責可免?若是日後再有人栽贓陷害,扣上莫須有的罪名,這金牌是否真能護福家周全?”
這話一齣,皇上頓時語塞,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此前只想著用賞賜安撫福家,卻未想過福振會追問到這般地步。
思索良久,皇上才緩緩開口,劃定界限:“免死金牌,除謀逆大罪與謀害皇嗣外,其餘罪責皆可赦免。”
“臣懂了。”
福振深深叩首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可在場眾人卻莫名從中品出了一抹異樣。
那不是順從,反倒像是一種要幹大事的感覺。
不過……
福家竟手握三枚免死金牌?
還有尚方寶劍與先皇懿旨加持?
這般多的賞賜,放眼整個北嶽,無一家世家能及。
眾人暗自心驚,往後便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子,也絕不敢輕易招惹福家。
即便福承煜沒了兵權,福家也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。
皇上看著福振淡漠的神情,心中窩火卻發作不得,只得擺了擺手:“此事就此結束,誰也莫要妄自議論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眾人齊聲應和。
皇上起身離開芙蓉院,各位大臣緊跟其後。
福景軒站在一旁,眼底的陰鷙未減分毫,看著皇上的背影,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。
妹寶窩在福景淵懷裡,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涼薄帝王,遲早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太皇太后和太后身邊的嬤嬤和太監掌事從頭看到尾,心如明鏡。
走過來和老王妃辭行回宮覆命。
褚昭華看向老王妃:“多謝老王妃,今日讓本公主看清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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