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沉不住氣的,是福景珩。
這日清晨,福景珩一早就跑到老王妃的院子裡,撲進老王妃的懷裡。
眼眶紅紅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:“祖母,祖母,爹昨日半夜,他突然闖進我的房間,一把就把我從床上揪了起來,兇巴巴地問我,會什麼本事,祖母孫兒害怕,嚇的一夜都沒敢閤眼,現在還心慌呢。”
老王妃拍著他的後背安撫:“不怕不怕,祖母回頭就說他,不讓他再嚇我們景珩了,好不好?”
福景珩靠在老王妃的懷裡,抽抽搭搭地點點頭。
比起福景珩的慌亂,福景淵倒是沉穩了些,也沒能逃過福承煜的“緊盯”
福景淵這兩日都關在自己的院子裡,對著筆墨紙硯,一遍遍臨摹作畫。
福承煜特意走到福景淵的院子裡,看著他坐在石桌前神色專注。
他走上前:“景淵,你往日里從不喜歡這些筆墨之事,為何近來突然開始學畫畫了?”
福景淵手中的筆頓了頓,抬頭看了一眼,輕聲道: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畫畫挺有意思的,隨便畫畫,打發時間罷了。”
福承煜沒有再多問,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看著他畫畫。
他這個兒子,心思細膩,若是潛心鑽研畫畫,將來,必定能成為一代大師。
想到此,福承煜美滋滋的走了,朝著小兒子的院子走去。
福安苑
福振在院子裡曬太陽,遠遠的就聽到福景睿的哭聲。
福景睿跑進院子,一頭扎到福振身上:“祖父,祖父,爹總是盯著我問東問西,問我讀了多少書,練了多少劍,還問我能不能獨當一面,我稍微答不上來,他就皺著眉頭,我感覺,爹就是嫌棄我笨,嫌棄我沒用……”
福振聞言,頓時笑了起來,伸手揉了揉福景睿的腦袋:“我的乖孫,你放心,有祖父在,他敢嫌棄你,祖父就幫你打他,好不好?”
福景睿點頭,拉著福振的手,嘰嘰喳喳地說起了近日爹總是偷偷的盯著他看。
看的他害怕。
老王妃坐在屋子裡聽個正著,從廳內走出來。
“祖母。”福景睿從福振懷中出來,奔到老王妃身邊。
老王妃彎腰牽起福景睿的小手:“景睿最聰明了,誰敢說我大孫笨,祖母和祖母一起幫你打他。”
福景睿:“爹,爹說孫兒笨,爹還說孫兒不說實話,他就打我,祖母,孫兒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景睿是好孩子。”老王妃帶著福景睿坐在石凳上。
福振給福景睿拿了塊糕點。
老王妃道:“承煜這兩日是真有點不對勁,他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癔症吧?好好的,總盯著幾個孩子瞎瞅什麼,嚇的孩子們魂不守舍。”
“是嗎?”福振沒太注意。
老王妃聞言,有點嫌棄:“還是嗎?他不光盯孩子,還盯著你看呢,眼神陰惻惻的,我都注意到兩三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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