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一家上門討要?
他們看著福振身後的五個木箱子,只覺得頭皮發麻——
五個箱子顯然是真把朝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家,全都囊括在內了。
完了,完了……
他們這些人不僅要丟了夫人所有陪嫁,還要被那些世家大族給記恨上。
福振看著眾人窘迫又恐懼的模樣,覺得十分解氣。
不再多言,對著身後的下人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:“走,回府!”
福振帶著陪嫁備案回府的訊息,很快地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家家戶戶都議論紛紛,幾乎每個府邸,此刻都鬧翻了天。
一時間,京城之內。
人心浮動,一片慌亂。
最害怕,最焦灼的,莫過於靖遠侯府。
靖遠侯府的世子崔峰,娶的是陳家獨女陳羽月,陳羽月出嫁之時,十里紅妝,轟動京城。
陳羽月的陪嫁,更是堪稱京中一絕——
清一色的珍玩古董,奇珍異寶,真金白銀都幾十箱子。
還有大片的田產、房產,甚至還有幾家繁華地段的商鋪,價值連城,以往京城除去福老王妃,就是陳家最富。
也正是因為陳羽月有著如此豐厚的陪嫁,崔峰當年才會費盡心機,百般討好,娶到陳羽月。
這幾年,崔峰靠著陳羽月的陪嫁,撐起了靖遠侯府的門面,填補了侯府的虧空。
平日裡揮霍無度,奢侈享樂,若是沒有陳羽月的陪嫁,靖遠侯府,早就沒落了。
崔峰之所以一首算計陳羽月,就是想把她的陪嫁,徹底據為己有,變成自己的私產。
如今,福振要核對各家夫人的陪嫁備案,捐獻國庫,崔峰如何不慌。
陳羽月的陪嫁,登記在冊的數量和價值,都是京中最高的,難免不會被惦記。
崔峰坐在廳堂的主位上,眉頭緊緊皺著,眼底滿是焦躁。
一邊來回踱步,一邊不停地唉聲嘆氣。
陳羽月走進了廳堂,語氣平淡:“夫君找我,有什麼要事?”
崔峰看著她,臉上的陰沉:“福家老王爺,去衙門拿了朝中所有官員、宗親的夫人陪嫁備案,逼著滿朝文武捐媳婦陪嫁,填補國庫空缺,咱們侯府你也知道沒多少銀錢,你的陪嫁不少,咱們若是不捐,過不了皇上那關,可若是捐獻,你的陪嫁豈不是一無所有了。”
陳羽月倒是無所謂:“捐了就捐了,總比惹了聖怒強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崔峰聲音猛的拔高,見陳羽月看來,軟了聲:“陪嫁是夫人的底氣,夫人,你與福王妃交情深厚,你去福王府探探福王妃的口風,問問她,咱們侯府最少需要捐獻多少,才能應付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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