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羽月抬眸看她。
蘇氏微微點頭。
陳羽月見此也沒推脫,拿起冊子:“好吧,我暫且收著。”
反正都是給小金豆存的,將來等出嫁了給也是一樣的,到時候能存的更多些。
陳羽月和蘇氏又坐在如意院裡說了一會體己話。
從靖遠侯府的雞飛狗跳,聊到往後的打算,陳羽月眼底的鬱結漸漸散去。
夜色漸深,陳羽月才起身告辭,畢竟靖遠侯府那邊還盯著,她也不便在福王府久留。
蘇氏起身送她,一路送到王府大門外,看著遠去的馬車,微嘆一聲。
若是以後福家有那一天,羽月以後的日子也無需擔憂。
馬蹄聲傳來,馬車停下。
福振從馬車上下來。
蘇氏迎了上去:“爹,您回來了。”
福振點頭目光落在駛離的靖遠侯府馬車身上,又轉向站在門口的蘇氏:“那不是靖遠侯府的車嗎?羽月丫頭剛才來了?是不是為了她那點陪嫁的事?”
蘇氏笑著點頭,兩人入了府。
邊走,蘇氏邊把陳羽月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福振聽完,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,眼睛越亮,連連點頭稱讚:“好,羽月丫頭有魄力,比崔峰那個廢物強一百倍,
靖遠侯府那一家子,沒一個好東西,老的尖酸刻薄,小的窩囊廢,這些年把羽月丫頭委屈壞了,早該把他們那層虛偽的皮扒下來,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們的真面目,你放心,明日我就重點盯緊靖遠侯府。”
蘇氏看著他一副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的模樣,就知道明天靖遠侯府要臭名遠揚了。
“爹,您剛從宮裡回來,宮裡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提到宮裡的事,福振臉上呵呵笑了聲:“還能怎麼樣?皇上氣得首接躺床上了,太醫守在跟前,連飯都吃不下,你想想,一下嘎巴沒了三個皇子,如今最有指望的大皇子又被廢成了太監,我看吶,再折一個,他指定得嘎巴一下過去了。”
“哪那麼容易,剩下的兩個皇上還不得當眼珠子疼。”再折皇家一點希望也沒了。
“可不是,八皇子和九皇子了,倆小娃娃,一個三歲,一個剛會走路,估麼著以後皇家定是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”
皇家希望也就剩這倆崽子了,皇上比承煜還大幾歲,再想生皇子,估計也懸,要是這倆再出點事,那皇家可就真斷子絕孫咯!
蘇氏點頭,成年還早呢,誰知道將來會出啥事就沒了。
“不過啊,今兒我把白天從那些官員府裡抬來的錢財,足足幾二十多萬兩,一股腦都抬進了宮,皇上一看那堆臉色瞬間就好看了不少,氣也順了,還拉著我的手,一個勁地誇我為國分憂,忠心耿耿!”福振欣喜不己,摸著下巴。
眼神里滿是恍然大悟。
說起來,皇上多少年沒這麼誇過他了?
以前自己掏腰包捐錢,捐得再多,都沒有今天這麼和顏悅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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