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振咂了咂嘴,一臉以前咱們真傻的表情:“嘖,咱們以前真是太實誠了,傻乎乎地往宮裡捐錢,捐得越多,皇上越忌憚咱們,還落不著好,咱們家早有這覺悟,也不至於損那麼多錢,還被人揹後嚼舌根。”
還是見風使舵、當牆頭草,是真省事啊!
不用花錢,不用出力,還能討皇上歡心,以後他也得學聰明點,不能做實事,專動嘴皮子。
蘇氏:“……”
福振洋洋得意和蘇氏道了別,朝著福安苑走,一路上搖頭晃腦,自言自語……
蘇氏站在一旁,看著福振興沖沖地捋著鬍子離去,一邊走一邊唸叨。
一會兒盤算怎麼狐假虎威,一會兒琢磨著怎麼給皇上吹耳旁風……
那神態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“奸臣”的既視感。
活脫脫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,一門心思鑽營的模樣。
忍不住在心裡腹誹,爹這是徹底開了竅了,要往奸佞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?
“看什麼呢?看得這麼入神。”聲音從身後傳來,打斷了蘇氏的思緒。
蘇氏回頭,就見福承煜身著一身月玄色錦袍朝著這邊走來。
她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就是剛送羽月走,正好碰到爹從宮裡回來,聽他念叨了幾句,對了,你這兩日去哪兒了?一首沒見你人影。”
福承煜走上前,語氣溫和:“處理點後事,耽擱了兩天。”
蘇氏想了想還是沒忍住,壓低聲音,試探著問道:“是大皇子的事?”
福承煜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:“你倒是越來越敏銳了,這都能猜到?”
蘇氏聞言到沒有太多驚訝:“大皇子被廢,你從昨日出去給女兒買糕點就沒回來,剛剛羽月來過,她說是她安排人把崔峰的外室和一雙子女引到集市上的,沒想到誤打誤撞,那孩子撞上了大皇子的馬,都沒用她動手,
起初我也覺得是巧合,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對勁,事發地點在長安街,昨日景淵和大皇子相約的詩會也在長安街,你昨日去順德齋買糕點,也是往長安街,時間剛好湊在一起,還牽扯到了大皇子和左史王家,我心裡就有了些猜想,這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
福承煜看著她,眼底的讚賞:“你是越來越細緻了,心思也比以前縝密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蘇氏翻了個白眼。
她能說什麼?
現在不縝密能行嗎?
以前她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福王妃,哪敢琢磨這些朝堂紛爭,人心算計?
可這一年多來,經歷了這麼多事,女兒還鐵了心的當女皇帝。
她要是不算計縝密一些,將來豈不是要拖家人的後腿。
福承煜見她這副摸樣,忍不住笑了聲,主動坦白:“你猜得沒錯,這事我也摻了一手,說起來,當日也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。”
蘇氏卻問:“咱兒子參與了嗎?”
”。點點一“:煜承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