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首接把其中一個最敢說話的老臣,革職流放,扔到了偏遠地區。
這麼一來,朝堂之上,再也沒人敢說話了。
官員們一個個低著頭,誰也不想步那個老臣的後塵,被流放邊疆,吃苦受累。
散朝之後,福振進了宮,還讓人拉了一車金絲鎏金炭,悄咪咪地送到了皇宮。
說是自己花費大價錢,從黑市上弄來的,特意給皇上送來,讓皇上暖身。
皇上本來還在為早朝的事心煩,看到這一車金絲鎏金炭,瞬間笑開了花。
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,拉著福振的手,一個勁地誇讚:“還是老王爺有心,知道朕畏寒,特意給朕弄來這麼好的炭火,真是朕的忠臣啊。”
福振臉上堆滿了笑容:“皇上說笑了,為皇上分憂,是臣的本分,而且,臣剛剛聽說皇上要增加附稅?”
皇上聞言立馬沉了臉:“老王爺也是來勸說朕的?”
“勸說?不不不,皇上,臣覺得皇上今日提出提升賦稅,真是明智之舉,如今國庫空虛,邊疆告急,只有提升賦稅,才能快速充盈國庫,才能讓邊疆戰士有冬衣熱飯,他們都不懂皇上的良苦用心,臣懂得的。”
福振語氣裡滿是阿諛奉承,拍馬溜鬚的功夫,堪稱一絕。
這番話,說得天花亂墜,把皇上誇得暈頭轉向,心裡美滋滋的。
看向福振的眼神,越來越順眼,越看越覺得,福振是個懂事,忠心的好臣子,比那些只會反對他的老臣,強的多。
福振站在一旁,笑眯眯地看著皇上,諂媚討好的模樣,活脫脫一個大奸臣的姿態。
反正,只要能哄住皇上這玩意,奸臣不奸臣的福振也不在乎。
皇上被福振拍得舒心極了,放在往日必定賞賜一些東西。
如今沒錢,拉著福振好一陣誇,讓老王爺平日沒事多進宮走走。
福振連忙謝恩,心裡樂開了花——
走出皇宮,福振還笑的合不攏嘴。
這死皇上,真是好哄!
一車炭火,幾句好話,就把他哄得團團轉,以前自己怎麼就沒這麼圓滑呢?
福振剛要抬腳跨上自家馬車,被人叫住。
一個護衛快步走上前,對著他躬身行禮:“福老王爺留步,我家王爺有幾句話,想請老王爺移步一敘。”
福振側頭掃了一眼,果然見榮王府的馬車停在不遠處。
想了想,福振邁著西方步,晃悠悠地走過去。
小廝見福振過來,立馬掀開車簾:“老王爺,請。”
福振上了馬車,坐在軟墊上,笑呵呵:“榮王爺,什麼事?這麼神秘,還得躲在馬車上說。”
榮王爺坐在馬車另一側,只是抬手示意車伕趕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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