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侍衛聞聲而入,二話不說,就架起趙勝,拖向殿外。
趙勝哭喊:“皇上臣是為了江山社稷……”
榮王爺臉色驟變:“皇上,求皇上饒他一命,臣等是為了皇上,為了北嶽,皇上不能斬殺忠臣。”
皇上此時己經怒火中燒,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。
“今日誰求情都沒用,朕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反駁朕的下場。”
不多時,殿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隨後,侍衛捧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,走進殿內:“皇上。”
血淋淋的人頭,就擺在大殿中央。
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,嚇得文武百官渾身發抖,雙腿發軟。
榮王爺看著那顆人頭,心都在抖。
皇上看著底下噤若寒蟬的眾人,又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榮王爺,語氣冰冷:“沈濤,你目無皇權,本應與他同罪論處,念在你沈家世代忠良,念在你父親的薄面,朕饒你一命,即日起,勒令你閉門思過,無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榮王府一步,無需再上朝議事。”
榮王爺抬起頭,聲音沙啞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侍衛上前,架起失魂落魄的榮王爺走出大殿。
皇上掃視了一圈底下的文武百官:“從今往後,誰再敢上奏,反對增加賦稅,下場就和他一樣!”
文武百官們嚇得紛紛跪地,齊聲高呼:“臣遵旨!”
沒有一個人敢抬頭,沒有一個人敢多言一句——
剛才那血淋淋的一幕,己經徹底震懾住了所有人。
皇上是鐵了心要增加賦稅,誰也攔不住,誰攔誰死!
從那以後,早朝之上,再也沒有人敢提反對增加賦稅的事。
再也沒有人敢遞相關的摺子。
各縣的賦稅,如期翻倍,百姓的日子,越發艱難。
朝堂之上,一片安靜,誰也不敢再觸碰皇上的逆鱗。
這邊增加附稅的反對才壓下,隔日早朝。
邊疆急信,蠻子趁過年防備鬆懈,突然來犯。
邊疆將士拼死抵抗,因糧草短缺、軍備不足,連連告急,懇請皇上火速撥款支援。
誰都知道,朝廷才剛給邊疆撥了十幾萬兩銀子。
如今又要撥款,本就空虛的國庫,早己拿不出多餘的錢。
皇上看著急信,臉色鐵青,沉默了半晌,首接將摺子扔在一邊,冷哼一聲:“撥撥撥,就知道撥錢,朕哪裡來的錢給他們?讓謝斌自己想辦法,再敢來要,就按虛報軍情論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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