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根本是當眾打他的臉。
沈思年微微仰眸看趙歆，眼圈泛了微紅。
美人含淚的模樣如瓊花落雪，煞是動人。
可趙歆並沒有看他。
眾男看到這一幕，默不作聲，目光微妙，有的己經差點要笑出聲來，只感覺方才被沈思年刺激的一肚子酸水都沒了。
殿內譏笑的視線如果有聲音，此刻恐怕己經把沈思年淹了。
好不容易給殿下配出長子，滿月宴上竟是太子卿給孩子誦詩，沈思年自己只能和他們一樣，在旁邊看著。
保養得這麼漂亮又有什麼用，殿下還不是不喜歡。
剛才有多風光，現在就有多沒臉。
看來沈思年也就那樣嘛。
沈思年強撐著看謝清珏給妮妮誦完詩，等到宴會結束，就一聲不吭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主子…”侍男戰戰兢兢。
沈思年坐在窗邊，一語不發。
他沒有摔東西的習慣，無論遇到什麼事，他都是握著塊手帕往手心裡緊緊摳。
他沉默著攥了一會兒，用手帕慢慢擦乾眼睫上的淚珠，叫侍男，聲音還有些哽：“到底是怎麼了？”
侍男這才找到機會稟報：“主子，剛才的訊息，十貴侍…死了…”
“什麼？”沈思年瞳眸一縮：“不是救下來了嗎？”
“是救下來了，可…”侍男道：“十貴侍今天，又尋死了…”
……
時間回到大清早。
內院。
十七靜靜地坐在窗邊，望著院門。
從被救醒來，能下床之後，他幾乎每天都愛坐在這裡。
窗邊有兩隻喜鵲在樹上做了窩，看到鳥兒成雙成對，他的心情會好一點。
可是今天，即便看到喜鵲，他也開心不起來了。
“臉…我的臉…怎麼辦…”
他怔怔望著窗外，淚水己經浸透了小臉。
侍男從外面進來，他急忙道：“如何？殿下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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