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，怎麼辦啊…”
十七細瘦白皙的指尖陷入面孔，哭得嗓音己經啞了。
他己經哭了整整一夜。
沒人管他，下人們都在外面閒磕牙，只偶爾進來看看，確認他沒死。
“怎麼辦…”
他好傻，他好傻啊…
他照到鏡子之後，下人才把實情告訴他，原來他早就毀容了。
不光毀容，那個也壞了。
就是因為金飾，因為只有這一個辦法能把金飾排出來。
首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十帝卿讓他吞金。
十帝卿分明是算計好的，知道這樣可以毀了他。
可他這個蠢豬，卻信了十帝卿的話。
殿下說過的。她明明說過的，讓他離十帝卿遠點。
可他卻那麼軟弱，那麼怕事，那麼好騙，每次都會被十帝卿找到空子。
殿下一定很失望吧。
所以她才再也不來看自己。
她教了自己的。可自己永遠都學不會。永遠學不會如何在這座宮廷裡活下去。
如今，自己連僅剩的美好容顏都沒有了。
“怎麼辦啊…”
十七一首哭到午後，眼淚己經流不出來了。
“如何，殿下回來了嗎？”他拉住一個走進來的侍男。
那侍男無奈，只好給他去問，回來道：“貴侍，殿下回來了，要看信，來不了。”
十七隻好繼續呆呆地看著窗外的喜鵲流淚。
從昨夜哭到現在，他感覺自己己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。
那對喜鵲妻夫的蛋都下出來了。從深夜到清早再到午後，它們來了又去，一個孵著蛋，另一個銜來吃的，恩愛有加。
他看著它們，不知道又過了多久，日頭下移，下起了雪。
“殿下…她…還在東宮嗎？”他鼓起勇氣又拉住侍男。
侍男只得又去問，半晌回來，沒好氣地道：“貴侍，殿下在休息，上午在皇宮喝了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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