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豆上去就給倆人一人一腳,把他們踹的跟王八似的躺在地上,哭爹喊孃的叫喚:“姑奶奶信你才有鬼,狗改不了吃屎,今天你們必須得付出點代價,哼!就一人廢你們一條腿吧!”
趙三六子一聽嚇得都快尿了,兩人對視一眼,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,金豆豆快速的上前一步,抓住倆人的腳脖子,使出分筋錯骨手。
“啊!啊!”兩聲慘叫響徹暗巷,嚇得耗子都趕緊往家跑。
趙三六子白眼一翻就疼暈過去了,金豆豆背上揹簍趕緊離開,就這麼一會的功夫,天已經黑了,月亮都出來了,她一天沒回家,回家死老婆子肯定得罵她。
金豆豆不知道,她前腳剛離,後腳錢進寶就從房上跳了下來,他摸著下巴走到倆人跟前,一臉壞笑的抬起腳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然敢欺負我看上的女人!”
“啊!啊!”暗巷又傳出兩聲悽慘的叫聲,錢進寶又縱身躍上房頂,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黑夜。
金豆豆摸黑回到家,就看見殘破的大門躺在地上,已經徹底不能用了,哎呀,這是發生啥事兒了,她趕緊跑進院子,就見屋裡的窗戶門也破了,怎麼回事,她家怎麼好像被人砸了?
她趕緊衝進屋裡,就見屋裡也一片狼藉,金王氏的衣服鞋子撇了一地,還有枕頭和被子,西屋的門敞著,東屋的門也敞著:“娘,娘你在屋嗎?”
金豆豆忐忑的進了東屋,就見金王氏披頭散髮的躺在炕上,雙眼無神的瞪著兩個大眼珠子,半死不拉活的,臉上還被抓花了,一條子一條子的,撓的那叫一個均勻,我了個豆,瞅著怎麼有點像?不是有點兒像,肯定是了,死老太婆肯定被人捉姦在床了吧,活該……。
“娘,咱家這是咋的了,你沒事吧,用不用我去給你找李大夫?”
金王氏一聽見李大夫,就像拿刀捅她屁眼了似的,騰一下從炕上坐起來,眼神兇狠的瞪著金豆豆,把金豆豆嚇了一跳:“哎呀,嚇死我了,娘你這是幹啥呀,咱家不會是被……!”
金王氏咬牙切齒的指向金豆豆:“賠錢貨,掃把星,你一天不回家死哪去了,不知道老孃受委屈了嗎,你個溫大災的賠錢貨,老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虎玩意,我操你奶奶的,你個瘟大災的掃把星,你克的老孃喝涼水都塞牙,那麼多人死,你咋不去死!”
金豆豆被罵的也來脾氣了,她小脖子一梗,嘲諷的看著她娘道:“娘,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,你天天罵我賠錢貨,掃把星,你不是賠錢貨,你不是女的,你娘不是女的,你罵我是掃把星,我爹是不是娶了你以後死的,你剋死你男人,你剋死我爹,你搞搞明白,誰是掃把星!”
“哼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臉上的傷,是被李嬸子撓的吧,咱家也是被她砸的吧,你和李叔搞破鞋被她抓到了吧,哼,你可真不要臉!”
金王氏沒想到金豆豆竟然敢罵她, 掃把星這是活膩了,氣的她從炕上一下子蹦到地下,10指成爪就往金豆豆臉上抓:“我操你奶奶的,連你都敢罵老孃了,小逼養的今天我非得弄死你!”
金豆豆一把抓住金王氏的手,就把她甩到了炕上,摔的金王氏像王八似的在炕上掙扎:“啊,沒天理了,不孝的閨女打娘啊,來人吶,大奎救命啊,掃把星要打死娘了,大奎你快來呀!”
金豆豆冷哼一聲,轉身就出了東屋,回了她西屋,西屋倒是沒被破壞,她走時啥樣,現在還是啥樣,死老太婆不是個好貨,以後她也不給她臉了,本來她想,看在她佔了原主身子的份上,忍氣吞聲的照顧她,讓她有錢花,餓不死就行。
哼,既然她不是那樣的,那也別怪她無情了,反正她也不是她親閨女,死老太婆以後罵她,她就罵她,她打她,她就打她,當然了,她肯定不能往死了打。
隔壁金大奎聽見他孃的喊叫聲,抬屁股想去看看怎麼回事,下午李嬸子剛帶人來鬧過,還把他娘打了,家也砸了,這會兒不會又來了吧?
王香雲把條帚嘎子往炕上一撇,黑著臉罵道:“金大奎,我看你敢出去試試,你要是去隔壁看你那破破鞋娘,你也別回來了,我馬上帶著你兒子改嫁,不信你試試!”
金大奎一聽趕緊脫鞋上炕:“香雲你別生氣,我不去了,肯定是豆豆回來了,我娘罵她呢,媳婦我幫你揉腿……。”
王香雲撇撇嘴道:“哼,少跟我來這套,我告訴你啊,以後你不許上隔壁去,你那寡婦娘名聲都臭大街了,老爛貨,連累的咱們名聲都不好,以後我還想讓我兒子考狀元呢,可不能讓老寡婦壞了名聲,明天你就去找張村長寫斷絕,讓你娘畫押,咱們和她斷絕關係,聽到了沒有!”
金大奎只是猶豫了一下下,就窩囊的點點頭:“知道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張村長,媳婦兒天不早了,咱們睡覺吧。”
金大奎伸手就往王香雲懷裡摸,被王香雲沒好氣的推到一邊:“你給我老實點,咱兒子上學的錢還沒湊夠呢,你還有心思想別的,對了,我聽說今天村裡好多人,都上山找草藥去了,好幾個人都找到了,聽說是豆豆教他們的,好像叫什麼三七,送到鎮上藥鋪二百文一斤呢,老值錢了,明天你和你娘斷完親,咱們也上山找草藥去。”
金大奎毫不猶豫的點點頭:“好,明天咱們也上山找草藥去,200文1斤,我得累死累活幹十天才能掙來,明天我早點起。”
王香雲撇撇嘴道:“可不是嘛,豆豆那丫頭可真精,她肯定是跟李大夫學的,哼,還不告訴咱們,就自己偷偷上山採藥賣錢,像你娘,不是個玩意!哎,你說豆豆賣完草藥,把錢都給你娘了嗎,我猜她肯定藏錢了,你去找她借去,咱金寶可是咱家的獨苗,金寶要上學,要給老金家改門風,她這個當姑姑的,好意思不出錢!”
金大奎覺得他娘子說的有道理,以後他家金寶考上了狀元,她這個姑姑也能跟著沾光:“行,明天我就找豆豆借去,豆豆比娘還喜歡金寶,只要我一開口,她兜裡有多少錢,肯定都得給我,娘子咱們睡覺吧…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