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完蛋,金豆豆又去菜地裡薅了幾個白菜 ,餵雞鴨鵝狗豬牛, 地裡有幾個白菜開花打籽了,三七和地黃昨天還是兩顆呢,今天已經變成三顆了,一天繁殖出一棵,原本一顆的草藥,今天變成了兩顆,沒籽就自己繁殖了,黑土地真牛掰呀。
金豆豆起鍋燒油,燉了一大碗紅燒排骨,又蒸了一小盆米飯,她連著吃了2塊排骨,才吃一口米飯,吃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,太香了,還是肉好吃啊,在原主的記憶裡,她就沒看見過她吃肉,都是她娘吃肉,她大哥吃肉,她大嫂侄子吃肉,她能吃到點肉湯就算是過年了,太可憐了。
也怪原主的性子太懦弱,要是換做是她呀,哼,她吃不到,誰也別想吃,急眼了,她把大桌子給他們掀了,鍋給他們砸了!
金豆豆連著吃了兩碗大米飯,半碗排骨,就吃不下了,她揉了揉肚子,原主肚子裡沒油水,胃都餓小了,她還沒感覺吃飽呢,就吃不下了,還剩半碗排骨,半盆飯,留著明天吃吧, 她把剩菜剩飯用盆扣上,放到一邊,就閃身出了空間。
她悄悄的開啟插著的門,豎著耳朵聽東屋的動靜,李大夫走了沒有啊?東屋隱約傳出說話的聲音,聽不清說的是啥,看來是沒走呢,哼,一對破鞋,還大夫呢,真給他們大夫丟人!
她插上門上炕睡覺,一眨眼就來到了第二天早上,昨天晚上她吃的飽,睡得香,也不知道李大夫啥時候走的,還是沒走啊?她悄悄的開啟西屋的門,小心翼翼的從屋裡出來。
金王氏的東屋一點動靜沒有,估摸著李大夫走了,哼,一會死老太婆還得喊她端尿,她得趕緊溜,死老太婆找不到人,就自己倒了。
金豆豆來到廚房洗漱完,就趕緊背上揹簍,拿著柴刀上山,她來到山腳下,發現山腳下有好多村民都在撿柴,劉鐵柱一家子都來了,呦呵,一家子都出動了,看來離天冷不遠了。
她確實感覺有點凍腳了,身上也有點冷,天在冷,她就穿空間裡的棉衣服,死老太婆愛咋地咋地。
金豆豆腳步沒停一直往山裡面走,趁著天沒大冷,她還得多采點草藥賣,可她今天往山裡走了好遠好遠,都沒碰見值錢的草藥,太便宜的草藥她不想採了,佔地方還不值錢,那她就繼續往深山裡走,反正她有空間,遇到狼也不怕。
金豆豆從早上一直走到中午,就找到了兩根三七,大概有十多斤吧,再往山裡面走,她也不敢了,今天一上午她聽到好幾聲狼叫,就是都離她挺遠,OK下山,十多斤三七也能賣不少錢,今天這趟山也沒算白來。
金豆豆揹著揹簍從山上下,就被山下撿柴火的村民攔下,王大娘,一把扯住金豆豆的揹簍,伸著脖子往裡面看:“喲,豆豆啊,聽說你上山採草藥賣錢呢,你真認識草藥啊,是不是李大夫告訴你的?這黑疙瘩是什麼呀,值不值錢呀?”
金豆豆把揹簍摘下來,不拿下來她都要被拽摔了,既然他們好信兒,那她就告訴他們是啥:“張大娘,這是三七,是種很名貴的藥材,不過山裡面並不多,我採了一上午,才採了這麼一點。”
家裡比較窮的 李大叔,趕忙湊到跟前問道:“這玩意兒多少錢1斤呀,去哪賣呀,鎮上醫館誰送去都收嗎?”
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金豆豆已經被撿柴火的村民,圍在了中間,劉香草他們一家子,也在外圍豎著耳朵聽,想知道金豆豆採的草藥,值不值錢,若是值錢,他們也上山採去。
金豆豆看著一個個滿臉期待的村民,笑著說道:“三七二百文1斤,誰送去藥鋪都收,就是三七都長在深山中,可不好找了,山上還有狼也危險。”
村民們一聽三七二百文1斤,瞬間激動的兩眼冒光,有狼他們也不怕呀,200文1一斤,做工他們得幹十天才能掙來,這不跟撿錢一樣嗎,村民使勁記下揹簍裡三七的模樣,想現在就上山去找,有那心眼子多的,一看三七就知道是長在土裡的,跟白薯土豆一樣,他趕忙問上面長啥樣。
金豆豆也沒藏著掖著,耐心的說了兩遍,三七葉片長什麼樣,村民們這才放她離開,趕緊三五成群的去找三七,劉香草一家子也在其中,有的村民看天都快黑了,就打算明天起早上山找。
金豆豆還是老樣子,繞過村子去鎮上把草藥賣了,賣完草藥就趕緊回家,眼瞅著天就黑了,15斤三七又賣了三兩銀子,確實是比打工掙得多,怪不得村民那麼激動。
金豆豆剛出了藥鋪那條街,正走在兩條衚衕的拐角,旁邊衚衕就竄出兩個男人,一臉壞笑的攔在她面前,一看就不是好人,而這倆人也確實不是好人,光頭男叫趙三,大鬍子叫六子。
趙三皮笑肉不笑的朝金豆豆一伸手,就呲著一嘴大黃牙道:“ 小美人,把保護費交一下吧,我們哥倆可是盯了你好幾天了,你天天去藥鋪賣草藥,賣了不少錢吧,呵呵呵,趕緊交錢吧,不然我們可要生氣了喲,我們哥倆一生氣,要的可不光是錢了,呵呵呵,呵呵呵。”
六子也摸著下巴,一臉猥瑣的看著金豆豆,心裡幻想著怎麼那啥金豆豆。
金豆豆沒把他們當回事,她摘下揹簍放到地上,從揹簍裡拿出柴刀,緊緊的握在手裡,她來了幾次鎮上都沒事,還以為是安全的呢,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,既然遇上了那就幹!
趙三六子,沒把金豆豆手裡的柴刀放在眼裡,六子上前一步,一臉痞笑的說道:“黝黑,小美人,你這是要反抗啊,呵呵呵,正好哥哥我也喜歡獵馬,騎上那才叫帶勁呢,來吧,讓哥哥看看你有多厲害,往這兒砍。”
六子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往前伸,他篤定一個小姑娘不敢砍他,可他不知道,金豆豆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,而是一個給病人開膛破肚,縫完腸子,她還能坐在一邊吃飯的人。
金豆豆冷哼一聲,快速的一個右抬腿下踢,狠狠的踢在六子的腦袋上,把他的腦袋踢的叭一聲響,六子重重的摔趴在地上,臉著地,腦瓜子疼的嗡嗡的,半天爬不起來:“啊!啊,我的頭!”
金豆豆趁光頭男沒反應過來,又一腳把他踹到牆上,光頭男捂著肚子從牆上滑下來,肚子疼的他臉都白了,這才知道今天遇上茬子了:“啊,哎呦,我的肚子,哎呦!”
金豆豆踢出的這兩腳,都沒用上兩秒的時間,一切發生的太快,她故意舉著柴刀要殺光頭,把趙三嚇得趕緊跪地求饒:“姑奶奶饒命啊,姑奶奶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求你把我當屁放了吧,我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敢劫你了,求姑奶奶高抬貴手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!”
”!啊命饒姑,命饒姑“:牙顆幾好有還面裡,多好出流裡從就,張一他,來起爬上地從趕也子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