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婉看向那位滿族格格,“你母親生下你就去世了,你父親認為你克母,對你一向忽視。”
“就算有個縣君身份又如何?親人不待見,怕是從小不知道父愛母愛是什麼滋味吧。”
“還有你,”她一指那位漢家小姐,“你父母唯利是圖,給你定了門親事,男方比你大二十多歲,都可以做你爹了。”
最後是那名秀美少女,她自認父母疼愛,沒有什麼不足之處,也就不怕靜婉說什麼,但靜婉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變了臉色。
“你喜歡你表哥,但你表哥只把你當妹妹,甚至他已經和他恩師的女兒定下了婚事,下個月就要成親了。”
“你家世好。容貌好又有什麼用?還不是求而不得。”
這三人往她心上扎刀子,她就戳這三人傷疤,相處多年,誰還不知道誰啊!
這下生氣難堪的變成了這三人,秀美女子眉眼一豎,“任你再牙尖嘴利又如何,那位真正的安平縣主才是皇家血脈。”
“而你,”她笑容帶上惡意,紅唇一張一合,“不過是個賤種。”
這話不僅戳了靜婉肺管子,還讓福晉反應極大,她厲聲道,“靜婉就是我的女兒。”
她目光掃過三人,“口出狂言,這就是你們的教養?”
秀美女子輕笑出聲,“我們教養再不好,也不會做出拋棄親女的事。
她“嘖嘖”兩聲,“這虎毒還不食子呢。”她又看眼靜婉,眼中透著輕視,“假的永遠是假的。”
靜婉忍不了了,往秀美少女走去,“你……”她手剛動,就被福晉起身抓住。
“你們若沒別的事,就走吃。”福晉忍著怒氣說道。
三人對視一眼,明白見好就收的理,朝福晉行了個晚輩禮就離開了。
三人走後,靜婉氣沖沖道,“額娘,你為什麼攔著我?你要不攔著我,我非得把她撓開花不可。”
“因著真假格格的事,你的名聲已經不如以前了,你今天若是打了她,名聲怕是更不好。”
福晉雖然生氣,可還有理智,要真讓女兒把人打了,女兒什麼名聲可就沒了。
靜婉撅著嘴,一副很生氣的模樣,她憤憤不平道,“一定是玉蘭,一定是她讓這三人來嘲笑我的。”
她這純屬遷怒,不能對那三人做什麼,難道還不能對玉蘭做什麼嗎。
靜婉扯扯福晉衣袖,“額娘,一定是玉蘭攛掇的,您要幫我報仇。”
福晉連說了幾個好字,“你放心,額娘一定幫你教訓她。”
說做就做福晉立刻吩咐道,“讓那丫頭滾過來。”
婢女去理親王府找玉蘭了,今日理親王府設宴,這宴會主角就是玉蘭。
玉蘭正被理親王妃帶著認人呢,婢女就找了過來,當然婢女是不可能照著原話說的,她恭順道,“縣主,福晉請您過去。”
理親王福晉認出了這是弟妹身邊的婢女,當即皺眉,她那弟妹又想做什麼?就依弟妹對玉蘭的態度,她可不認為找玉蘭過去是什麼好事。
“找玉蘭去做什麼?”她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