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笑道,“這奴婢便不知了,福晉只讓奴婢請縣主過去。”就算是有壞事她也不可能說啊。
理親王福晉不想讓玉蘭去,可週圍人起鬨,只能讓玉蘭走一趟,當然她不可能讓玉蘭獨自前去,而是陪著一道去了。
午後的陽光和煦溫暖,一大一小穿過花門朝向走去,年紀稍長的婦人衣裳雪青色搭紫灰色,繡吉祥紋,帶著股深沉冷靜,髮間點綴點翠,端莊大方。
年少的女子粉紅旗裝外套玫紅褙子,袖袍整面蘇繡,絲線點繡金菊,髮間金花玉石,濃色重繡。金玉相加,襯得愈發貴氣。
站在小樓上的人看著兩人朝外走去。
他修長手指卷著腰間珠串,“理親王福晉和安平縣主這是急著去哪兒呢?”
弘皙說道,“方才弟妹身邊的人來了。”言下之意是被安平縣主親孃叫去了。
他遲疑了下,“皇上,您什麼時候回宮?”這皇上要在宮外出了什麼事,那可就完了,現在他就希望皇上趕快回宮。
湛海瞥了弘皙一眼,“這天下都是陛下的,陛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陛下能來理親王府,那是你們的榮幸。”
他說著眼中透出冷光,陛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哪能容別人做主。
弘皙被看得打個激靈,搞什麼啊,他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嗎?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他?他要被凍死了!
他搓搓胳膊,“皇上,要不咱們下去吧?”
“走,跟上去瞧瞧。”寧熙說道。
他以為兆佳氏受了罰會消停些,現在看來是消停不了了。
理親王福晉和玉蘭不知道有人跟了上來,她們見到兆佳氏就知道沒好事,因為兆佳氏旁邊還有個靜婉在呢。
理親王福晉搶先開口,“弟妹找玉蘭有何事?如果設什麼事我就帶玉蘭了,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會不知道,玉蘭可不能缺席太久。”
靜婉聞言暗自咬牙,玉蘭是得意了了,她呢?卻要承受著許多苦楚和委屈。
“瞧您這話說的,難道額娘無事便不能尋玉蘭說說話嗎?”她說道。
玉蘭卻是冷笑一聲,“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。”她是不相信兆佳氏和靜婉對她會有好心思的。
兆佳氏皺眉,果然不是她的女兒,這般無禮,她不高興道,“果然是鄉野出身不懂禮數。”
玉蘭回嘴道,“誰讓我有娘生沒娘養呢。”
兆佳氏臉上愈發不悅,“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哪裡比得上靜婉!”
理親王福晉插話道,“玉蘭是宗室女,別拿一個血脈不詳的女子和她比。”
在真假格格的事還沒爆出來前,她就不怎麼喜歡靜婉,這女孩小心思太多了,等真假格格的事一出來,她就更不待見靜婉了。
靜婉知道自己對上理親王福晉只會處於弱勢,走到兆佳氏身邊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兆佳氏。
兆佳氏拍了拍靜婉的手權當安撫,她對著玉蘭語氣分外冷漠,“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什麼,只一件事,玉蘭你為何讓人欺負靜婉?”
“我知道你不忿我偏愛靜婉,可你不該欺負靜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