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頌年眉目一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許星旎輕抬指尖往許慧林的方向點了點,“四年前,是她在顧宴池的車上做的手腳。
這只是半條命。
剩下的一條命,跟你有關,自己查吧。”
“宴池的車是她破壞的?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信不信在你,若是真心想查,真相是掩蓋不了的。”
顧頌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驟變,轉身走向許慧林。
而此時的許慧林把顧頌年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,拉著他的褲腿求救,“頌年,你救救我。
這件事,我不知情啊。
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是被這個女人哄騙的,看在我幫你照顧顧家十幾年的份上,你幫幫我啊。”
黃翠一聽,腦門氣得突突直跳,要不是雙腿發麻,她鐵定就跳起來打人了,“賤女人,你胡說八道什麼。
明明是你拿了五百塊錢給我,喊我過來陪你演一場戲。
這五百塊現在還在我褲兜裡呢。”
許慧林轉頭瞪著她,“你說五百就五百啊。
那你怎麼證明這五百塊是我拿給你的。”
她故意用現金交易,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可這就是你拿給我的啊!”
黃翠解釋不清,拿著那五百塊哭喊道:“這年頭怎麼還有人不認錢的啊!這就是你給我的那五百塊,我一分沒花啊。”
許慧林也哭,“我好心幫你討公道,沒想到你竟然騙我。
害我跟侄子離心,你好惡毒的心啊。
我才更應該是那個哭的人。”
她仰起頭看向顧頌年,“頌年,你看到沒,這女人謊話連篇,我都是被她騙了。
都怪我太善良了,嗚嗚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以往這時候,顧頌年都會扶起她安慰,但現在,顧頌年高大的身影無動於衷,臉上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靜靜看著她,看她哭看她鬧,看她就像是看馬戲團的猴子。
這種漠視的冷漠感,漸漸讓許慧林感覺到害怕。
彷彿藏在心底的那些齷齪被人掀開一角,探尋到內裡更為卑劣的東西。
她瑟縮了一下,“頌。。。。。。頌年,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啊?”
顧頌年在觀察她,這麼多年,他一直認定許慧林是個善良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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