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的天賦,豈不是比小豆丁還強?
看到他們震驚的模樣,顏如玉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孩子身邊,將手搭在他的肩上,開始介紹:“此子名喚楊守仁,今年七歲。三年前靈智初開,拜入書院門下。入門僅一月,便學完所有啟蒙課業;又用一年時間,通讀書院數萬典藏經籍。”
“就在他讀完最後一卷古籍那日,福至心靈,道心自明,從一介毫無修為的凡童,一朝頓悟,首接踏足破妄境。”
顏如玉望著楊守仁,滿眼欣慰:“所以我縱然踏不上極境又如何?論下一代天驕,我書院早己後繼有人。”
眼前這般場景,讓蒼尋夢迴當年。
當初的小豆丁,不也正如現在這般,被萌萌老祖介紹給大道君。
那時候的萌萌老祖也是這般驕傲,這般得意,這般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陳家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。
而小豆丁也不負眾望,成為了世間最強。
這個孩子,他會不會,也能走出一條碾壓萬古、登臨絕巔的路?
蒼尋看著他,眼神有些恍惚。
那孩子長得眉目清秀,鼻樑高挺。
他的臉上沒有孩童的稚氣,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
蒼尋看著他,卻發現這個孩子也在看著自己。
他不由開口問道:“小傢伙,你一首看著我,可是有什麼想問的?”
楊守仁微微欠身,語氣平和恭敬:“尊駕便是蒼尋劍吧?”
“是我。”蒼尋應道。
“晚輩聽聞,九淵夫子的心學大道,便是從尊駕的筆下悟出,不知此事當真?”
蒼尋道:“倒是和我關係不大,那是他自己悟性好。我只是寫了一本書,他讀了那本書,悟出了自己的道理。那不是我教他的,是他自己做到的。”
說到九淵,蒼尋忽然想了起來。
他望向顏如玉,問道:“說起來這次過來沒有看到九淵,他人呢?”
“九淵夫子畢生鑽研心學,卻被當世理學主流壓制,一生鬱郁不得志。早在前代儒仙逝去之前,他便心結難解,坐化辭世了。”
蒼尋聞言,心中生出幾分惋惜:“真是可惜啊!”
那個人,是真正的天才。
可惜,生不逢時。
隨即他再度看向楊守仁:“小傢伙,聽你言語,你也對心學一道感興趣?”
楊守仁微微頷首,目光澄澈,帶著遠超同齡人的抱負:
“心學本是濟世明道的至佳學說,只是如今尚有諸多疏漏與缺憾。晚輩此生志向,便是補全心學殘缺,完善道義本源,令心學真正圓滿傳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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