浥青心累啊,這就是師父的感覺嗎?
“歸一宗也沒別的意思,只是希望各宗能夠給予我們受到傷害的弟子一些補償。”
渡山和閒時夕本來還想插幾句,但收到浥青一記眼刀的威脅後自覺地閉了嘴。
渡山和閒時夕:剛剛好像看見五師兄了,好可怕~~
“關於九轉血祭大陣的事,歸一宗也會調查到底,給各位一個交代。”
浥青充當交流大使到處洽談補償,渡山、餘歡和閒時夕則陪在一側充當保鏢。
如果墨故知在這裡她一定能夠發現這簡直是要高利貸的標準配置。
而作為助力要債的源頭我們墨故知小同學此刻已經被紮成了刺蝟。
那因為靈力暴漲過度承受的經脈在丹藥的溫養下逐漸恢復,疼痛感慢慢消失,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。
只是不知為何火、寒、木三種力量的平衡並沒有被打破,雖然詫異但弗唯這幾天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。
弗唯搭著脈,致命的危險沒有發生,可墨故知的情況實在不算好。
之前經歷了一次能量失衡的身體根本不能承受任何靈力的調動,雖然不知道小師妹用了什麼方法可以在秘境中肆意使用靈力,可根據脈象來看這種方法明顯是拆了東牆補西牆,就像現在小師妹的氣血虧空得厲害。
“你是真能折騰啊。”
弗唯已經數不清就這麼一會他已經嘆了幾次氣,他甚至覺得自己也得吃點補源的湯藥。
在這麼折騰下去歸一宗醫修產業前景良好啊。
墨故知這一覺睡得很沉,沒再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夢不說,醒來的場面也非常溫馨。
須懷玉正坐在一邊煮藥,手中的扇子拼命地揮動。
“懷玉······”
須懷玉聽見聲音趕忙放下扇子,“小師叔你醒啦,要喝點水嗎?”
墨故知搖了搖頭,覺得這次睡得比往常更沉,也更舒服一些,醒來頭腦都變得清醒了許多。
“你師父他們呢?”
須懷玉見墨故知沒有什麼不適,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大力扇他的扇子。
“在處理後事呢。”
“嗯······嗯?”死人了嗎?她記得碧落黃泉力道控制的挺好的啊。
“對啊。”須懷玉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“咱們不能白受傷啊,我師父他們去要醫藥費了。”
昂昂,沒死人就好,不然處理起來還麻煩。
“小師叔。”須懷玉擰著眉有些疑惑,“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?”
“啊?沒有啊。”墨故知感到莫名其妙,“我應該有什麼感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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