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族?”有幾位長老猛地起身,“靈族不是早在千年前就絕跡了嗎?”
“靈族雖然絕跡了,但靈族血脈還是有一部分被留了下來。”天樞派長老淡淡開口道。
若芙笑了笑,轉頭看向事不關己的竹殊,“單純的靈族血脈可引不出天地異象吧。”
“竹殊掌門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。”她緊緊盯著主位上坐沒坐相的女人,“你宗這個弟子是一個真正的靈族。”
“!!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一瞬間本是抱著參加例會心思的各宗派掌門長老們神情變幻莫測。
“是真正的靈族又如何,不是真正的靈族又如何?”
竹殊歪著腦袋沒動,手指輕點,有些不耐煩的心思在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時瞬間消失。
只見那白衣少女踏著滿地碎光而來,髮間的簪上雪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若芙長老,好久不見。”墨故知拱手行禮,身旁站著神色不明的弗唯,身後還跟著的四小隻面露嚴肅。
“是靈族又如何,不是靈族又如何?”墨故知又重複了一遍,微微歪頭,似是疑惑,“難不成飄渺宗對靈族有別的心思?”
“所以這麼迫切的想知道靈族是否還真的存在?”
說完,她看都不看大殿中神色各異的眾人,徑直走到竹殊面前,規規矩矩地拱手作禮。
“故知拜見掌門師姐。”
竹殊眉眼溫和,難得直起身走了下來,她抬手摸了摸小師妹毛茸茸的腦袋,手感還不錯,沒忍住又摸了幾下。
“大師姐······”墨故知微微仰起頭表示拒絕。
竹殊有些遺憾地收回手,越過弗唯看向站在身後的尋嶽,笑道:“身體都好了?”
尋嶽受寵若驚,連忙道:“都好了!”
“現在一口氣能吃三碗飯呢!”
“你沒好的時候也能吃三碗好不好。”餘歡站在一邊小聲揶揄。
“好了就行。”
竹殊今天像是被什麼附身似的對幾個小輩還有師弟師妹盡職盡責,溫柔得簡直不像樣。
直到全都問候一遍後,她才“施捨”眼神看向直愣愣站在中間的五師弟。
“你叫來的人,你看著辦。”竹殊擺擺手,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五師叔惹掌門師伯生氣了?”尋嶽戳了戳好久不見的親師父,“好嚇人。”
閒逸瞥了一眼重新活蹦亂跳的小徒弟,心中欣慰的同時又覺得頭疼,看起來更活潑了怎麼辦?
“有點吧。”閒逸點點頭,“畢竟任誰一覺醒來開啟門看見一幫人堵在自己家門口都會很生氣的。”
“尤其是像掌門師姐這種把睡覺看得比天大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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