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了,你們別打了!”
須儒復原本就對墨故知有意見,雖然知道那件事並不怨她,但人的感情總是會有些遷怒,所以他在她進來的時候就非常識相的關上了門,眼不見心靜。
可聽著房頂上噼裡啪啦,還有眼前被劍氣劈開的窗戶時,這種時候眼睛要再不看見,須家就要被夷為平地了!
“我的兩個祖宗呦!”須儒復看著那兩張相似的臉,都恨不得打死對方,招招都往要害上捅。
真是造孽啊。
“嗨,須家主。”墨故知笑眯眯地衝著來人打招呼,“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哼。”須儒復聞聲立馬收了表情,頭一揚,手一甩,沒說話。
墨故知並不在意,“一會一起吃點?我大師侄的手藝,一般的廚修都比不上。”
讓塵聽見小師叔叫自己,從那兩口大鍋中間抬起頭,“歸一宗讓塵,見過須家主。”
須儒復是見過讓塵的,不是歸一宗的讓塵,而是文家的文塵。
他緩和了臉色,有些感嘆道:“竟然已經長這麼大了。”
讓塵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墨故知看了一眼在房頂到處竄的四人,指了指對面的位置,“要不您先坐這兒?”
須儒覆沒有任何猶豫就坐下了。
他嘆了口氣,即使不願意面對眼前人,但孰重孰輕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“我知道你來須家為何,林松年也來過了,我不如我大哥二哥聰明,能守住須家現在就很好,那些東西,我不感興趣,須家也不感興趣。”
“真的不感興趣?”
須儒復:……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煩人呢!
“太危險,代價也太大,即使有弟子願意賭一把,我卻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命賠進去。”
墨故知看著他,意味深長道:“我倒是覺得你比那兩位聰明多了。”
須儒復對上墨故知的眼神,腦海裡響起林松年的話。
他苦笑一聲,“現在看來我的確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,如果這件事須家也參與了,你會看在懷玉的面子上放過須家嗎?”
墨故知搖搖頭,“懷玉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。”
須儒復一愣,他不知道墨故知說的是懷玉不會允許須家有人引詭炁入體,還是如果發生了這種事,懷玉第一個就不會放過須家。
其實無論是哪個,他都是高興的。
“世家大比那天須家去嗎?”墨故知問道,畢竟如果不去的話,到時應該也沒人追究。
須儒復點頭,“歸一宗也會去吧。”
“當然。”墨故知垂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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