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貨。
“……你倒是適應良好。”
對面打得熱火朝天,下面也躁動不安,這種情況墨故知竟然還能淡定嗑瓜子,還非常有素質地將瓜子皮收好。
墨故知聞言笑了一下,“我本就是來找你的,恰好你也想找我,這不巧了嗎?”
“你找我幹什麼?”
“你找我幹什麼?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又同時沉默。
塵鏡緩緩掀起眼簾,便撞上一雙充滿戲謔的眸子。
“我想找個人。”那雙平靜無波的眼裡首次出現一絲情緒,“祂曾經幫了我個忙,但這個忙好像沒有幫到底。”
墨故知挑眉,不知這跟她有什麼關係,抬手示意他繼續。
塵鏡站在湖中間,抿了抿唇,忽然轉向對面已到白熱化的兩個意識。
“獨立的意識其實就相當於一個獨立的人,他們也有自己的思想,算計,隨著時間的推移,誰能保證他們會永遠服從,不生二心。”
墨故知輕輕嘖了一聲,開口便想嘲諷這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說個話和破棉絮裹腦袋似的,扯來扯去竟是廢話。
可話到嘴邊轉個圈不知為何又轉回去了。
墨故知看著塵鏡,漸漸變了眼神。
他這話聽著不對勁,怎麼那麼像點我呢?
腦子裡儲存了許久的亂毛線,忽地被一板斧劈開,墨故知好像抓住了曾經一閃而過的線頭。
她掌心燃起天靈火,將剛剛嗑的瓜子皮燒得一乾二淨。
腳下的詭炁因為火光更加暴躁。
墨故知忽然揚起嘴角,“帝君這是知道了什麼?”
“可否說與我聽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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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去打吊瓶,回來晚了,明天補上。
額外送一段小情話吧,今天吃了一個桃,你猜什麼桃?——
愛你在劫難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