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庭衛士集體石化。
沒等任何人發表評論，灰風豎著的第二根手指動了。
她身後那些原本安安靜靜飄著的灰色霧氣，在這一刻全部炸開了。
鋪天蓋地的奈米粒子衝上遺蹟穹頂，在光學折射的加持下，整座廣場上空被一個龐大到讓人無法呼吸的投影覆蓋。
“至於第二種——”
“當然是足以單槍匹馬撕裂恆星系防線的“泰坦艦船形態”。”
投影中，一艘戰艦的輪廓從灰霧裡壓了下來。
不，不能叫戰艦。
那個體量己經超出了“艦船”這個詞彙所能承載的範疇。它的長度、寬度、厚度，每一個維度都在瘋狂踐踏常識，艦體表面密密麻麻排列著的毀滅性主炮矩陣，數量多到數不清。
譚雅退了半步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靈能感知的層面上感受到了“渺小”。
身後的審判庭衛士們握槍的手都在發顫，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靈能本身在面對這個投影時發出了警告——那不是幻象，那是真實存在過的東西。
投影只持續了五秒就消散了。
但這五秒足夠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燒出一道永遠抹不掉的印記。
“泰坦艦船？”
姚謙的眼珠子己經完全紅了，有那玩意自己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。
他搓著手，幾步湊到灰風面前，臉上的表情跟過年看到壓歲錢的孩子一模一樣。
“你剛才說——單槍匹馬撕裂恆星系防線？就那個投影裡那玩意兒？你能變成那個？”
“能。”
“現在就變一個給我看看？”
灰風看著面前這張寫滿了“快快快給我康康”的醜惡臉，兩隻手極其乾脆地往兩邊一攤，肩膀聳了聳。
“我也想立刻進入戰鬥序列啊。但核心能源在西萬年的休眠裡早就見底了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，語氣跟報菜名似的。
“想看泰坦形態？可以，去把“天龍”的屍體給我拖過來，讓我吸收一下它的物質跟能量補充補充，一頭天龍大概能維持30秒的變身，然後後續能源你需要補上哦。”
姚謙臉上的笑容凝在了原地。
“天龍？什麼天龍？”
灰風看了他一眼。
“太空巨獸，天龍，通常在三十公里以上，體內蘊含極其龐大的純粹靈能因子。你隨便弄一頭過來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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