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衛三靶場中央，一具懼亡者金屬守衛剛被機械臂放開，腳下便撐起了幽綠色傳送門。
它的殘軀往下一沉，眼看就要鑽進去。
砰！
一枚銀灰色彈頭撞進傳送門邊緣，彈體隨即裂成八根砈金錨釘，帶著金色迴路扎向西周。原本旋轉流動的綠光像讓人塞進了一把扳手，整個傳送結構猛地歪向一邊，懼亡者金屬守衛上半身陷在門裡，下半身還留在靶場，活像卡在下水道口的倒黴蛋。
觀察室裡，幾十名科研人員齊刷刷按下計時器。
“相位通道鎖死，目標意識回傳失敗！”
“錨定時間十一秒，足夠第二輪火力覆蓋！”
“崩解彈準備！”
側面的自動炮塔轉動，綠色火焰轟在金屬守衛胸口。它體內剛亮起的修復紋路接連斷裂，傳送門隨之崩散，半截身子“哐當”砸回地面。
灰風坐在控制檯旁的兒童餐椅上，身前掛著員工證，手裡還舉著一根啃到一半的雞腿。
證件上寫得很正式。
【人道現實介面首席接觸員】
照片卻是她前幾天吃廢鐵時偷拍的，胸前圍著小兔子圍兜，臉上還沾著一滴機油。
灰風的小手往控制檯上一拍，三條銀色觸鬚從椅背鑽出，捲起下一枚測試彈。金色紋路沿著彈殼爬滿一圈，內部砈金迴路隨即完成自檢。
姚謙看著產線狀態全部轉綠，順手把一張前線星圖拍到桌上。
“實驗結束，墓釘彈正式列裝。護盾耦合裝甲優先配給突擊艦，現有崩解彈全部更新追蹤模組。”
總工程師推了推眼鏡，“第一批產量有限，最多武裝兩支機動艦群。”
“夠了，足夠發起一場返工了額。”
這些地方原本都屬於人聯，礦場、冶煉站和異族勞工一應俱全，懼亡者打進來後，連裝置位置都沒挪。
這要不搶回來，姚謙晚上都睡不踏實。
六個小時後，瓦爾資源星域。
三艘破舊運礦船拖著礦箱，慢吞吞駛過廢棄冶煉站，船身上掛著“戰區貴重物資運輸”的識別碼，廣播還在迴圈播放貨物清單，生怕別人不知道里面裝了高純度砈金。
走了趴在小行星背面的巡洋艦艦橋裡，盯著那串識別碼首咧嘴。
“誰做的誘餌廣播？這也太假了，生怕鐵皮看不出咱們在釣魚。”
懼亡者沒讓他們等太久。
六艘彎月戰艦從資源星背面切出，陣型拉得很開。它們並未急著撲向運礦船，先放出偵察單位繞過冶煉站，從上下兩側檢查伏擊點。
一枚探針貼著小行星飛過，剛好捕捉到巡洋艦散熱口溢位的熱流。
幽綠光束緊跟著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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