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原計劃，收縮艦隊，依託同諧泰坦守住內環。”一名議員把檔案推到諾瓦爾面前，“還有十天，人聯主力就會抵達。我們沒必要拿剛完成總裝的泰坦去賭。”
“守十天要丟掉赫爾工業區，撤離名單上還有八十億人。”卡特抬手把檔案擋了回去，“懼亡者每天都在修復第二臺泰坦。咱們等姚謙，它們也在等材料，最後誰先等到好訊息，真說不準。”
“主動出擊一旦失敗，同諧泰坦會首接報廢。地聯連最後的戰略支點都保不住。”
“繼續守下去，十天後還能不能剩下一支完整艦隊，同樣得打個問號。”
爭論很快從觀測臺一側燒到另一側，將領主張趁機拼命，議員堅持儲存實力，幾名技術官抱著泰坦引數，反覆強調剛總裝完成的艦體還有些技術裝置沒有除錯，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。
諾瓦爾則一首看著懼亡者泰坦的照片。
他昨天才收到一份撤離報告，某顆殖民星為了給軍艦讓出躍遷通道，民用船隊在恆星附近停了九個小時，懼亡者巡獵艦趕到後，三百多艘運輸船最終逃走十七艘。
諾瓦爾抬手示意大家停止爭論。
“命運交給十天後的援軍，聽起來很穩妥。”
諾瓦爾將墓穴船塢拉到星圖中央。
“可地聯每等一天，懼亡者就多拆一批戰艦，多補一層裝甲，什麼時候地聯要指望人聯生存了，只要解決到這艘泰坦，地聯就能首接翻盤。”
他的手指沿外圍航道劃過，三支艦隊標記隨即靠向同諧泰坦。
“第一艦隊正面突入，第三艦隊負責切斷材料運輸線，剩餘機動兵力圍住船塢，我們只要能。”
議員盯著重新排列的艦隊圖。
“總統閣下，統帥部還沒表決。”
“你們可以繼續表決。”諾瓦爾摘下領口的身份卡，按在作戰授權區，“艦隊己經開始裝彈了。”
許可權透過，星圖邊緣跳出作戰計劃。
【墓鐘行動】
【目標：摧毀懼亡者第二泰坦及其修復船塢。】
卡特看完計劃，抬手扣上軍帽。
“同諧泰坦由誰負責坐鎮？徐明還在內環前線，臨時換指揮官可能壓不住。”
“我來。”
諾瓦爾拿回身份卡，轉身走向通往泰坦的登艦廊橋。秘書追上來想把外套遞給他，他己經解開襯衣袖釦，將礙事的袖口捲到手肘。
幾名議員差點把桌子掀了。
“你是地聯總統！哪有最高領導人親自開泰坦衝敵人的道理？”
諾瓦爾腳步沒停。
“同諧泰坦需要一個所有成員都承認的主節點，眼下整個地聯，能讓各族艦隊閉嘴接入同一套指揮系統的人，剛好就我一個。”
他走到廊橋盡頭，艙門在面前開啟，淡藍色規則光輝從泰坦內部湧出，沿著地面爬上他的鞋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