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清聽了這話後,卻也不過是呵的一聲輕笑,隨後毫不客氣的對著二人翻了個白眼。
“要我說啊,你們倆人就跟有病似的,這種事兒你們認為是不可能會發生的,但是同樣的,你們自家妹妹自己不瞭解?皇后娘娘難道就不是那種撞了南牆都不知道回頭的人?”
這話聽起來呢,的確是有些傷人心。
但傷的又不是自己的心,阮清對此才不會在乎呢。
不僅僅不會在乎,阮清甚至還能說的更多。
“而且,皇后娘娘連你們這親兄弟的話都不信,你們以為皇后娘娘會相信他的?”
說完,便又指了指謝景行。
這種事兒呢,他們可以不摻和,但絕對不能背黑鍋。
皇后娘娘那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,跟他們有什麼關係?
反正人現在就是被禁足了,而這也證明了北昭帝對他們開始要展開行動了。
都這樣了還在這兒嘚瑟呢,真是不知道他們的心裡是咋想的。
阮清有時候都搞不懂他們一個個的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。
而兄弟倆人聽了這話後,一時間也是不由得頓住,張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,但到了最終卻發現,好像說什麼都沒有必要了。
倆人很是尷尬,但最終卻還是沉默了。
現在想想,人家說的也的確是有道理,自家妹妹是個什麼人,他們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。
如果皇后娘娘真的要是能明白他們的苦心,那麼事情怕是也不會如此。
現在想想,只感覺這一切是那麼多可笑。
最終,霍城功只深吸了一口氣,末了這才說了一句。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對於霍城功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,的確是讓在場眾人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神色,大家都好奇的看向霍城功。
而其中感觸最深的人當屬霍城義。
霍城義是知道自家兄長是把自家妹妹給當成命根子一樣對待的,但自家妹妹做出來的事兒,也的確是讓他們兄弟二人感到了酸澀與為難。
更多的,是傷心。
他們甚至不能理解,為什麼事情就會變成這樣?
為什麼被人家的妹妹都是那般的聽話,而他們的妹妹卻是偏生的要跟他們對著幹。
他們說的那些,做的那些不都是為了皇后娘娘好?
可是她哪裡有聽進去一句?
現在想想,竟然感覺到了莫名的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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