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這些,這心中便感覺到了無限的酸澀。
“那……就想辦法啊。”
阮清直言開口。
霍城功在這時卻搖了搖頭。
“陛下對我等有著防備,我等哪裡敢去造次?”
雖然心中對北昭帝的這些做法很是瞧不上,並且怨恨異常,但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容許他們再去搞什麼小動作了。
“我霍家百餘口人,若是真因此而搭上了性命,我……我又怎麼能有臉去見列祖列宗?”
身為大家族的掌權人,許多事情並不是他能決定的。
他需要的,是整個霍家都安然無恙。
但這一切,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?
便是這會兒想想,心中都感覺到了無限的可悲又感覺一切莫名的可笑。
阮清對此並不是很能理解,畢竟在阮清看來,事在人為。
若是最開始就已經畏懼了,那又有什麼好談的?
霍家兄弟倆人,看起來就已經是不打算再談論此事了。
阮清可不是一個喜歡把人拽出火坑的人。
生死有命,但這命跟自己卻絕對沒有關係。
所以別人的生死,阮清是從來都不會管的。
這會兒既然霍家兄弟倆人打了退堂鼓,那阮清便頷首。
隨即起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這兒也沒有本相什麼事兒了,本相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話落,抬步便走。
“哎?”
霍城義愣住了。
“謝相?”
就這麼走了?
阮清被叫住,當即也不由得挑眉。
“咋了?你們不是已經認命了麼?那咱們就已經沒有啥要說的了啊。”
而且他身為相爺,那可是很忙的,且不提這個事兒,就單說她跟霍家兄弟見面,北昭帝那比恩人要是知道的話,那一定會找自己麻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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