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應該是你雲海宗牽頭,而不是我天劍宗出這個頭,只是事情緊急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而我花費這麼大的力氣,逼著對方露出了狐狸尾巴,我就一定不會讓對方有翻身的機會,這點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韓鵬飛端著那杯靈茶,一直沒有喝,聽了簡單的話,才說道:
“我知道了,我會傳訊給姑祖,妥善安排此事。”
簡單不置可否,繼續說道:
“你們安排在外圍監視的人,可有訊息傳回來?”
“目前只收到修士進入的訊息,並未有修士出來。”
韓鵬飛下意識的回道,說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失言。
“與我屬下傳回的訊息一樣,這就意味著對方還沒有挪動,只是要犧牲更多的人來拖住對方,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可還有什麼想問的?”簡單笑著說道。
“尊上,從何時開始懷疑對方的目的?”
“那次在雲海宗受到攻擊,對方啟動了‘青龍赤血陣’擾亂我們,自己獨闖‘雲海’時,我就有懷疑了,而且天運真尊飛劍傳書雲韻真尊,告知了對方最有可能性的結果,現在都變成了事實。”
韓鵬飛聽懂了簡單的意有所指,不再多言,躬身行了一禮,才離開了偏殿。
轉身離開的韓鵬飛心中清楚,天劍宗這次算是為雲海宗挑了大梁,沒道理人家出人出力,滅殺自家宗門叛出的邪修,而云海宗卻躲在後面,如果真相被揭露的那一日,雲海宗受到牽連,聲譽必定受損。
這些他都會如實的告知姑祖,無論宗門派哪位修士處理此事,他都會一同前往的,回到臨時洞府的韓鵬飛,立刻就給姑祖發了飛劍傳書。
簡單見過韓鵬飛後,再無人來執法堂尋她,她就招呼了一聲,提前離開,回了自己的洞府。
“擂臺那邊挺熱鬧的,你不去看看,還有押注的。”
柳川傳音問簡單,最近一段時間,柳川透過全峰的植物,對往來進出的人員進行監控,所以天嶽峰的任何風吹草動,他都知曉。
“沒心情,去了又不能全力出手。”
“行吧!隨你!我看著打的挺精彩。”
第二日,簡單沒有如往常一樣去執法堂,而是在榕樹下,練了一會兒劍。
雲捲雲舒兩人見尊上難得不去執法堂,就準備了一桌的靈食,在一旁陪著簡單閒聊。
“今兒怎麼沒見聽風和望雨?”
“他們兩人去側峰看擂臺比試了,還上去打了幾場。”
簡單吃著水晶果,隨口問道:
“那不錯,可有收穫?”
“聽風的修為就要突破元嬰中期了,說是再打幾場,就有晉階的可能了。”
“嗯!實戰才是提升修為的最好方式,尤其對我們劍修而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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