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個香爐。。。
李調運面色淡漠，大可不著急，其他幾樣的下落都還沒有著落，等把東西都找到手，再去惦記那香爐也不晚。
而被請喝茶的林舟，此時正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，看著對面灰頭土臉坐著的主角。
店裡的夥計上完菜就離開了，包廂裡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，一時間空氣都有些寂靜。
終於，陳寒江盯著那張奇怪的面具還是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林一，是你。”像是疑問，但語氣裡的篤定讓在場的兩人都知道他認出來了。
被揭了底兒的人似乎也並沒有什麼隱瞞的打算，聞言只是隨手將面具摘下來扔在一邊。
“說說吧，找我幹什麼？”林舟臉上沒有意外，只是在視線掃過陳寒江時提醒道：“我很忙，有事最好快點說。”
“你為什麼在青江城？”
少年蒼白的手骨節分明，指尖還帶著些許不知是因為什麼而導致的細碎劃痕，他眼見著菜都上了個齊全，拿著筷子就往自己碗裡夾菜。
聽見這個半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詢問也沒什麼反應，只是隨意的回他幾句。
直到陳寒江道：“你是不是在青江城有什麼任務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林舟夾菜的手頓了頓，看起來並不意外對方這突如其來的‘善意’。
“陳寒江，我很忙，你的事如果是想找我幫你點什麼，那你找錯人了。”林一的語調沒什麼變化，只是話裡直白的拒絕很明顯。
他對淌這趟渾水並不感興趣，今天來也可能只是無聊透頂，剛好陳寒江一直在城裡找人，他閒著沒事過來轉一圈找點樂子。
但並不代表這人會閒到去攬爛攤子。
說起來，半年前他跟蔣宏茂所謂的‘幫忙’其實也是對方將刀抵在了脖子上，他們才搭上了林一。
嚴格算起來，除了包紮和沒有洩露對方的行蹤，陳寒江和蔣宏茂沒做任何能稱得上‘幫忙’的事情。
這兩件事也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他們那麼做對自己最有利而已。
陳寒江毫不懷疑，如果當時把重傷的林一丟出去還不會給自己惹上任何麻煩，他一定會將對方送出去，離得遠遠的，他相信，林一自己也很清楚這種情況。
可蔣宏茂惹上事兒的時候，這人還是順手把人給救了。
陳家二十幾年的教養教不出一個傻子，陳寒江哪怕沒在道兒上混過他也明白，對方能做到這個份兒上，半年前的人情早翻篇了。
陳寒江聽著對方的話有些沉默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還是那一句。
林舟停下了夾菜的手，皺眉看他。
“我父親在青江城一帶很有名望，城裡但凡是能叫上名的大戶都跟我們家有過往來。”
“林一，最起碼在青江城，我應該能對你有幫助。”
陳寒江三天來一直待在陳宅廢墟，滴水未沾，嘴唇都乾裂的起皮，但他沒去看桌上的吃食，只是盯著桌子另一端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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