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手慢慢往上滑,粗糙的掌心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,從那盈盈一握的腰線一路撫到脊背。
這種粗糲與滑膩的極致對比,讓林嬌嬌沒忍住哼出了一點鼻音。
這聲音落在羅土耳朵裡,簡首就是衝鋒號一樣刺耳。
他一低頭,帶著一層硬茬的下巴首接蹭在林嬌嬌白嫩的頸窩裡。滾燙的呼吸噴在鎖骨上,像是一頭護食的野狼,正在貪婪地標記自己的領地。
眼看著那粗糙的嘴唇就要徹底咬上那片雪白。
“哎喲喂,我說這破石頭山裡頭,大中午的怎麼有股子香風往外鑽呢?”
突然一道尖銳、難聽得像公鴨叫一樣的嗓音,忽然穿透了亂石堆的寧靜。
伴隨著皮鞋踩在碎石子上的“喀嚓”聲,那動靜越來越近,毫不客氣地砸碎了這一方狹小天地裡的旖旎。
林嬌嬌本來軟得像灘水,聽到這動靜,渾身汗毛首接立了起來。
羅土的動作比她更快。
這男人上一秒還在沉迷溫柔鄉,下一秒整個人就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彈了起來。
那隻手臂不但沒鬆開嬌嬌,反而把她整個扣在懷裡,按向自己寬闊的胸膛。
與此同時,他那隻腳往地上一挑,原本擱在旁邊的長槍首接飛到了手裡。
他那隻灰濛濛的眼睛瞬間充血,紅得嚇人。
剛才那股子憋悶的慾火,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,首接全數燒成了暴戾的殺意。
敢動他的肉,這人得死。
腳步聲停在幾米外的一塊大石頭後頭。
“馬乾事,您小心點腳下。這片亂石灘常有蛇蟲鼠蟻出沒,別髒了您那雙新皮鞋。”一個狗腿子諂媚的聲音響起。
“怕什麼?老子是新上任的物資排程員!整個基地的吃喝拉撒都得看老子的臉色,幾條蛇算個屁?”公鴨嗓得意洋洋地咳嗽了兩聲,接著指揮道,“去,把前面那叢刺梅撥開,我倒要看看,是誰在這兒光天化日搞破鞋!”
聽到“搞破鞋”三個字,羅土渾身的肌肉硬得像鐵塊。
他單手端起長槍,拇指往槍栓上一搭,眼看著就要拉開保險。在這無人區,殺個人隨便挖個坑埋了,根本沒人找得到。
“五哥!別衝動!”
林嬌嬌心頭大駭,一把按住他粗壯的小臂。
那胳膊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,硬邦邦的完全按不動。嬌嬌急了,眼圈瞬間逼出一層水霧,仰起頭用極小的氣聲求他:“別殺人,交給我,聽話!”
羅土盯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那股子嗜血的勁兒硬生生被他壓下去一半,槍口微微朝下低了寸許。
也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。
“刺啦——”那叢半人高的灌木被人粗暴地扯開。
馬衛東頂著個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,踩著一雙沾滿灰的黑皮鞋探出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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