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忠領魏嬿婉到後罩房,叫來兩個小宮女服侍她沐浴更衣。
安排好後出來,見李玉和進寶等在門外。李玉拉他走遠幾步,低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進忠痛苦閉眼:“皇上龍體康健後,讓我按他畫的畫像去藏書閣找嬿婉。”
李玉愣了下:“皇上見過她?”
進忠再睜開眼睛,裡面都是眼淚:“許是下雨那天。”
李玉想起那日魏嬿婉來送湯,還給他和進寶各留了一碗,不禁搖頭苦笑:“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他又忽然想起什麼,壓低聲音:“你和魏姑娘…沒成事吧?”
進忠搖頭:“原想著等她二十五歲出宮,光明正大娶進門再…”
李玉鬆了口氣:“幸好你沒胡來。”
進忠叫住路過宮女,讓她端來茶水。三人坐下喝茶時,他悄悄把忠心丹放進李玉和進寶杯中。
他們喝了口茶,進忠隱晦的觀察,兩人動作只頓了頓,便繼續喝了下去。進忠暗暗觀察,心裡卻沒底,打算等嬿婉出來再問她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魏嬿婉才走出來。清水出芙蓉般乾乾淨淨,進忠一眼望去,兩人目光相碰,藏不住的情意流出來。魏嬿婉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已收得乾乾淨淨。
進忠向李玉。進寶點頭示意,便帶魏嬿婉去見皇上。
路上,他低聲說:“藥給他們服了,不知管不管用。”
魏嬿婉輕聲答:“只要不是主子,都會生效。”
進忠稍安:“那就好,少了一樁心事。”
魏嬿婉卻搖頭:“還有藏書閣認得我們的人,翠竹。方姑姑她們…”
她遞來一個小玉瓶:“這裡面是忠心丹,找機會讓她們服下。”
進忠接過收好:“放心,後面的事交給我。”
魏嬿婉忽然停下腳步,望著他:“你不會離開我,對嗎?”
進忠握住她的手,握得緊緊的:“對,這輩子都不離開。”
魏嬿婉深深看他一眼,聲音輕卻沉:“記住你說的話。就算皇上…你也不能丟下我。”
進忠明白她沒說出口的那層意思,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
魏嬿婉一齣現,皇上目光便定在她身上,半晌才轉向進忠:“傳旨六宮,晉魏嬿婉為貴人,賜封號‘令’。如圭如璋,令聞令望。賜居永壽宮正殿。”
魏嬿婉跪下行禮:“嬪妾謝皇上恩典。”
皇上起身,親自扶她起來。兩人同乘龍輦前往永壽宮,這原是熹貴妃。如今太后的舊居,裡頭陳設依舊富麗堂皇。
皇上溫聲道:“缺什麼便告訴進忠,讓他替你置辦。”
魏嬿婉低頭應道:“謝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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