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忠很快為魏嬿婉配齊了宮人。她給每人都服下忠心丹,又將貼身兩個宮女改名滿星。滿月,留在身邊伺候。
訊息傳到後宮,嬪妃們都吃了一驚,誰也沒想到,皇上竟突然冊封一個宮女為貴人。
長春宮裡,素心低聲稟報:“主子,奴婢查明瞭。這位令貴人原在藏書閣當差,皇上是雨天偶然遇見她的。聽說她平日一直遮掩容貌,那日被雨衝去了偽裝,才叫皇上瞧見了真容…”
富察琅嬅抬眼:“你是說,她本無意入後宮?皇上也是偶然得見?”
“是。”
富察琅嬅淡淡一笑:“也好。多個新人,總能分一分如懿的恩寵。”
鹹福宮中,高曦月問茉心:“這個魏嬿婉,你們可聽說過?”
茉心與星璇對視一眼,齊齊搖頭。
高曦月皺眉:“那她是打哪兒冒出來的?”
茉心輕聲勸道:“明日令貴人去向皇后請安,娘娘便能見到了。”
高曦月冷哼:“本宮倒要好好瞧瞧,是個什麼模樣,能讓皇上連祖宗規矩都不顧了,直接就冊封為貴人。”
“娘娘,”茉心小心提醒,“皇上眼下正新鮮著,您還是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高曦月擺了擺手。
天色剛暗,皇上便已到了永壽宮門前。
魏嬿婉候在正殿門外,見皇上進來,垂首行禮:“嬪妾魏氏給皇上請安。”
皇上快步上前,伸手到她面前。魏嬿婉將手輕輕搭上,被他一把拉起。她抬眸時飛快掃了眼皇上身後的進忠,隨即又低下頭去。
皇上牽著她走進殿內:“夜深露重,不必在外面等。瞧你手都涼了。”
魏嬿婉輕聲:“這都是宮規,嬪妾不敢。”
“這是朕準的。”皇上溫聲道。
“那…嬪妾謝過皇上。”
“皇上可用過晚膳了?”
“還未,朕特意來陪婉婉用膳。”
聽到“婉婉”二字,魏嬿婉脊背一僵,頓覺渾身不自在,這稱呼讓她猛地想起先帝喚太后“菀菀”的情形。不知太后若聽見這聲“婉婉”,會是何等表情。
進忠已吩咐人去御膳房傳膳。看著滿桌珍饈,魏嬿婉心下暗歎:先帝勤儉,留下的這位卻慣愛奢華。
膳後,皇上似怕驚著她,只陪她在院中散步消食,讓她放鬆心情。待到夜深,才各自入殿洗漱。
皇上最先出來,他靠在床頭,見魏嬿婉一身水汽地從浴間出來,便起身走過去,忽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魏嬿婉輕呼一聲,慌忙摟住皇上的脖子。
帳幔落下。沒過多久,內殿便隱隱傳來令人臉熱的聲響。進忠立在門外,閉了閉眼,袖中的手緩緩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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