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南衣瞬間領會,立刻換上滿臉惶恐無助的神情,猛地站起身,哭哭啼啼朝著宮子羽奔去。
她踉蹌撲到宮子羽身前,悽聲哀求:“公子求求你,救救我,我真的不想死…”
宮子羽毫無防備,心地本就柔軟,見狀下意識伸手想去扶她。
誰料下一瞬,鄭南衣驟然變臉,反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頸,將人牢牢制住,轉頭厲聲對著宮遠徵喝道:“立刻把解藥交出來!不然我首接掐死他!”
宮遠徵抱臂站在一旁,眼底滿是戲謔,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突發的鬧劇,一副坐等好戲的模樣。
他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,瞬間打亂了鄭南衣的節奏,讓她心底愈發慌亂緊張。
她再度拔高聲調,語氣凌厲又急躁:“你沒聽見我的話嗎?立刻交出解藥!”
慌亂之下,鄭南衣手上力道驟然收緊,指腹死死扣在宮子羽的脖頸處,白皙的脖頸上瞬間勒出幾道清晰的紅痕。
金繁就打算上去救宮子羽,被鄭南衣發現,拉著宮子羽後退,目光緊張的看著他們倆。
不知何時,宮遠徵的指間悄然多了一枚寒光凜冽的暗器。
他眉眼帶著幾分涼薄的笑意,慢悠悠開口:“你猜猜,是你掐死宮子羽的速度快,還是我暗器出手的速度快?”
鄭南衣瞬間一怔,神色大亂:“你說什麼?”
就趁她這一瞬分神的空檔,宮遠徵指尖一彈,暗器疾射而出,精準落在宮子羽的腿彎穴位上。
腿彎驟然一麻,宮子羽渾身脫力,首首踉蹌著跪倒在地。
被他帶著力道一扯,鉗制著他的鄭南衣也跟著摔在了地上。
恰在此時,一道黑影凌空飛掠而來。
宮煥羽驟然現身,抬手一記掌風狠狠將鄭南衣震開,緊隨其後的侍衛立刻上前,當場將人死死按住、徹底制住。
危機一解,宮子羽立馬鬆了口氣,快步迎上前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“哥,你可算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立刻對著宮煥羽細數宮遠徵的不是,句句都在告狀。
宮煥羽目光沉靜,淡淡看向宮遠徵:“遠徵,你行事太過莽撞。”
宮遠徵微微躬身抱拳,神色坦蕩不卑不亢:“少主,我是為了救下子羽哥哥。我打中的只是腿彎穴位,只會讓他站立不穩,目的是破掉刺客的人質挾持,並無傷人之意。”
宮子羽氣不打一處來,立刻反駁:“你分明是強詞奪理!你剛剛根本就不顧我的安危…”
“好了。”宮煥羽出聲打斷,語氣沉穩威嚴,“今日之事,就此揭過,不必再提。”
他轉頭看向心緒未定的宮子羽,語氣溫和了幾分:“你受了驚嚇,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宮子羽仍舊記掛著一眾新娘,連忙說道:“可這些新娘都中了宮遠徵的毒,她們的解藥…”
“這裡交由我處理即可。”宮煥羽沉聲安撫,攔下了所有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