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》第488章 安置點(1)

作者:悲恆河的於小魚·2小時前

午夜十二點,四輛黑色越野車像四條沉默的鯊魚,從江州城東訓練場滑入夜色。

打頭的是趙鐵軍,李建軍坐副駕,鐵老和石頭壓後排。鐵老腿上擱著個用紅布包著的物件——一隻沒鈴舌的銅鈴。玄誠子從陣上撤下來交給他們的時候說:這東西不敲自響,響得越急,來得越兇。此刻銅鈴安安靜靜,紅佈下卻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。

後面三輛車咬著尾燈,高哥帶著四名退役特種兵,以及玄誠子給的兩張感應符。

車隊在高速上奔了不到一小時,拐進通往石橋鎮的縣道。路越開越窄,兩側楊樹光禿禿地戳著,月光把枝丫的影子投在路面上,像無數只攤開的細長手指,追著車輪跑。李建軍始終閉著眼,靠在座椅上。胸口那塊魂玉有節奏地發熱,頻率不快,卻一下比一下沉,像遠方有什麼東西正用鈍器一下一下敲著他的肋骨。

進了石橋鎮地界,趙鐵軍降了車速。鎮上死寂,鎮東安置點幾盞路燈亮著,路上卻鬼影都沒一個。楊組長提前跟鎮政府打過招呼,說是演練,讓老百姓鎖好門,別出來看熱鬧。

車子沒進鎮子,直接拐上通往舊河道北邊那座山的土路。土路坑坑窪窪,兩道光柱在顛簸中亂晃,把路邊枯草照得忽明忽暗,像一地抽搐的鬼火。開到山腳下,四輛車同時滅了燈。

下車。

李建軍推開車門。山風灌進來,涼得刺骨,裹著泥土和腐葉的陳年腥氣。月亮懸在半空,亮得瘮人,整道山脊的輪廓像一條伏在地上的巨獸脊背,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。

他看了眼手機:凌晨一點二十分。

距離那個該死的三點零六分還有一個多小時。但他心裡清楚,如果那東西今晚要露面,它不會乖乖等到三點。

高哥,帶兩個人在山腳設觀察點。看到異常別往上衝,對講機叫我。鐵老、石頭,跟我從西側斷裂帶進去。趙鐵軍,留山腳,車別熄火,隨時準備接應。

聲音壓得極低,卻像刀切豆腐,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高哥帶著兩名特種兵迅速散開,隱進山腳那排枯樹後面。趙鐵軍把越野車掉了個頭,尾燈亮著兩點暗紅,像野獸眯著的眼睛。李建軍帶著鐵老和石頭,沿山體西側的碎石坡往上爬。他來過一次,路還記得。斷裂帶的縫隙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暗灰色光澤,像大地咧開的一道傷疤。

越靠近,魂玉越燙。李建軍乾脆不再用眼睛找路,循著胸口那股熱流,一步一步往裂縫走。

還剩三十米時,鐵老的腳步頓住了。

他抽了抽鼻子,臉色驟變。

聞到了。他低聲說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跟當年西北哨所那隻一模一樣。腥,冷,像鐵鏽泡在臭水裡,泡了三天三夜。

石頭緊張地嚥了口唾沫,把工兵鏟攥得指節發白。

李建軍走到裂縫邊緣,低頭看去。裂縫比上次又寬了,最寬的地方能塞進一隻成人的腳。兩側碎石表面結著一層白霜——可今晚氣溫根本沒到零下。那些霜是從裂縫裡滲出來的,像石頭在往外冒冷汗。

他蹲下去,掌心貼上裂縫旁的地面。

一股冰寒的能量順著手臂直衝天靈蓋。魂玉的熱度立刻壓了上去,兩股力量在他體內轟然對撞,互不相讓。李建軍皺了皺眉,收回手,指腹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黑泥,散發著刺鼻的腥臭。

下面有東西在動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速度不快,但很穩,正往上爬。

他轉頭看向鐵老:帶石頭退後十米,找掩護。我一個人在這等。

你要跟它硬碰硬?鐵老沒動,眼神像老狼一樣警覺,我活了幾十年,只見過一隻。這下面的東西,比三十年前那隻強得多。你確定要單上?

正因為它強,才不能讓你和石頭站我前頭。李建軍語氣平淡,卻不容置疑,今晚我要的是你們的眼睛和耳朵,不是你們的命。

鐵老沉默了一秒,從腰間抽出軍刀,刀柄遞過去。

跟了我三十年。刀身上那道劃痕,就是當年那東西留下的。他盯著李建軍的眼睛,今晚你用它。這刀認得那畜生的味道。

李建軍沒推辭,接過來別在腰後。刀身比他自己的短刃更沉,刀柄纏著舊紅布條,被手掌磨得發亮,像浸過無數次汗與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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