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炒股贏麻了女友逼着我享清福》第494章 工作組撤走後(1)

作者:悲恆河的於小魚·10小時前

工作組撤走的頭兩天,江州像被按了靜音鍵。

楊組長卻閒不住,手機燙得能煎蛋——每天往京城撥三四通電話,聲調一次比一次高,像股票看漲。第三天清晨,他在訓練場邊堵住李建軍時,整個人已經換了一副面孔,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了。

周海潮動了。

他掏出煙盒,金屬蓋子彈開的脆響在晨霧裡格外清亮。

高副主任回去後沒顧上告狀,先被安全委員會請去喝茶。帶著生物安全中心那幫人殺到江州的事,陸老親自點了他的名——利用職務之便,干擾特別行動組履職。這頂帽子扣下來,夠他消化半年。

楊組長低頭點火,火光一閃,他深吸一口,煙霧從鼻孔裡緩緩噴出,帶著幾分久違的愜意。

馬躍更慘。回去當天,生物安全中心開了整肅會,當場停職檢查。那幾個穿黑風衣的跟班,全被踢出核心崗位,發配去管倉庫了。

李建軍正看衛嘉寧和石頭對練刀法,刀鋒劈開晨霧,呼呼作響。他聽完只是側了側頭:趙明軒呢?

他爸提前辦了內退。組織上給兩條路——要麼體面退場,要麼接受審查。楊組長彈了彈菸灰,灰白的碎屑落在腳邊泥土裡,老頭選了前者。趙明軒本人訂了下週飛加拿大的機票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錢雨桐家裡也消停了。錢老爺子把他兒子拎到書房罵了倆小時,據說原話是——你們再折騰下去,老子連棺材本都要賠進去。

楊組長忽然笑了一聲,朝訓練場北邊揚了揚下巴:倒是留下那六個二世祖,因禍得福。鐵老手裡沒有慫兵,現在一個比一個老實。鄭文彬今早站樁站吐了,吐完自己拿水管衝了地,吭都沒吭一聲。

李建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。

單槓上,鄭文彬正做著引體向上。胳膊抖得像風中枯葉,青筋暴起,臉憋得通紅,卻還在往上拉。每一個動作都扯著牙關裡的嘶吼。

辦公樓側門,馮雪瑩和蔣夢瑤抱著資料快步走向科研區,馬尾辮在腦後一跳一跳。吳子豪光著膀子在推輪胎,輪胎碾過碎石地面,發出沉悶的碾壓聲。他嘴裡噴出的白氣,在晨光裡一團團炸開。

這群人身上已經找不到半點報到那天的少爺小姐氣。

李建軍收回目光,聲音沉下去:讓鐵老盯死了。剛開始能吃苦的人,最容易在第三個星期崩掉。想留下的,一個都不能松。

明白。

楊組長話鋒一轉:對了,秦博士昨晚把第二批資料發過來了。五個試吃隊員的血液指標全部穩定。高哥膝蓋改善最明顯,昨天拍了核磁,秦博士說半月板損傷正在修復,腰椎炎症也消了大半。這條資料要是漏出去,部隊系統裡能把你門檻踏破。

話音未落,李建軍的手機響了。

螢幕上是兩個字。鐵老在峨眉山的老戰友,京城退休少將,部隊醫療系統裡的活化石。之前鐵老託他打聽過事,一來二去跟李建軍也搭過兩次線。

但今天這通電話,語氣完全不對。

李主任,我關山。老頭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,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燥熱,昨天鐵山鷹給我寄了樣東西,一小瓶粉末,讓我自己琢磨。我活了七十多歲,人參鹿茸靈芝孢子粉,什麼沒吃過?就你這粉末邪性——我老寒腿昨晚敷了一點,今早起來,膝蓋是熱的。熱的!

李建軍嘴角微微一勾,沒接話。

你能不能跟鐵山鷹說,再給我弄半斤?關山頓了頓,像是怕被拒絕,急忙補上一句,我不白拿!我拿在京城的兩個實驗室跟你換!

關老,東西有,但得按我們的規矩來。李建軍聲音不緊不慢,像在給魚線下餌,半斤不是不能給,但您得親自來江州一趟。我要跟您談的事,比您的老寒腿重要得多。

電話那頭靜了。

李建軍能聽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——老頭在翻通訊錄。

什麼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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