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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家老宅,早上七點,許雲帆和許雲海正在看晨間新聞。
“好啊,這個叫顧凌遠的王八羔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就應該這樣公開處刑!”許雲帆是個性情中人,有什麼說什麼,他一拍桌子,憤憤不平道,“把別人扔在戰亂區,他怎麼自己不去體驗一下那邊的兇險!”
許雲海長嘆一聲:“是啊,你大哥我差點就回不來了。”
許雲帆冷哼道:“大哥,你回不回得來不要緊,長纓可必須完完整整的回來,你也是,多大的人了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”
許雲海一噎。
“大哥!”這時,許照玉來了,她將帶來的補品交給許管家,笑道,“二哥昨天在老宅住下了?”
許雲帆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。
許照玉的神情頓了頓,笑容不變:“大哥難得回來一趟,給您帶了一些補品。”
許雲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幾秒,而後微微一笑:“有心了。”
許照玉袖子裡的手一點一點地捏緊了,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裡。
這又是怎麼回事?
許雲海常年奔波在外,連許霜喬都很少見面,上次回許家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。
她知道許雲海回來後,立刻準備了東西趕了過來,他何時與她起了間隙?
“四弟還沒起來嗎?”許雲帆看了一眼時間,嘀咕一聲,“今天週六,他不是說要送長纓去參加模擬考嗎?”
樓上,師長纓已經梳洗完畢,穿戴齊整了,她敲了敲明承禮臥室的門:“爹,起床了,太陽曬屁股了。”
沒有任何反應。
師長纓皺眉,手上用了力,震斷了鎖芯。
門開啟,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,明承禮好端端地躺在床上,睡顏安穩。
“睡這麼沉?”師長纓拍了拍明承禮,“爹?爹?”
依然毫無反應。
師長纓的神色微微一變,她扣住明承禮的手腕。
脈象平穩,沒有任何變化。
明承禮的呼吸也綿長有力,除了昏迷不醒之外,以她的內力竟然查探不出來任何原因。
這是怎麼一回事?
“怎麼了?”許雲海和許雲帆聽見了動靜,也趕了過來。
“出事了,去醫院。”師長纓神情冰冷,將明承禮背起,來不及多解釋,立刻踏門而過。
“什麼?!”許雲帆大吃一驚,“昨天還好好的,怎麼就出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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