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長纓瞥了一眼,慢半拍地才想起她好像的確看過這句話。
但因為她壓根看不懂,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至於是誰寫的,她也不記得。
“不錯,只有這麼一句話。”芬利神情嚴肅,“不知道這塊碑文的完整版到底是什麼,而且石板上的花紋,也只有瓦倫霍夫皇室才會動用。”
瓦倫霍夫王朝是南境最後一個王朝,曾經也十分強大。
明承禮抬起手,輕輕地撫摸著石板上凹凸不平的花紋,目光沉沉:“不錯,是瓦倫霍夫皇室慣用的花紋,貴族若是用此花紋,都是大不敬。”
“所以,這碑文定然是瓦倫霍夫皇室給太初皇帝寫的。”芬利點了點頭,“我也只是推測,太初皇帝去過塞裡。”
明承禮沉吟片刻,嘆了一口氣:“如此的確不能絕對證明太初皇帝的軍隊到過塞裡,如果能夠找到完整的碑文就好了。”
“這一小塊都快要了我的命了。”芬利神情苦澀,“我可不敢再找下去了。”
明承禮抬頭,鄭重道:“不論如何,多謝你。”
這塊碎裂的石板的確讓他的研究又有了動力。
“承禮先生,您……”芬利慾言又止,最後也只能說,“您一定要小心。”
明承禮笑了笑:“我明白。”
從地下基地出來後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。
晚春的風已經夾雜了些許燥熱,這是夏天將要到來的訊號。
夜色愈深,星月交相輝映,灑下淡淡的柔光。
漫步在回家的路上,明承禮忽然開口:“阿纓,以後爸爸要是不在了,也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。”
師長纓的腳步一頓,雙眸漆黑漆黑的:“你為什麼會不在?”
明承禮愣了一下,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非要追問這個話題,他只能含糊道:“老爸肯定不可能陪你一輩子啊,不僅是老爸,誰都沒辦法一直陪著誰,人總是要習慣一個人的。”
“哦,你要是不在了,我就輟學去搶銀行,還要——”師長纓想了想她近日跟鹿彌新學的梗,補充道,“帶著一個搖花手的黃毛去你墳前說這是你女婿。”
明承禮:“……”
很好,他感覺他已經被氣死了。
師長纓拍了拍他的肩膀,挑眉道:“您啊,就老老實實的頤養天年吧。”
明承禮雖然也知道師長纓經常開玩笑,但他還是有些害怕她可能真的認識了什麼搖花手的黃毛。
於是,他憂心忡忡地聯絡少淵。
【明承禮】:小少同學,你有沒有看見阿纓身邊出現過黃毛?還會搖花手?
【少淵】:沒有,叔叔放心。
【明承禮】:我就知道,這個混世小魔王果然又在拿我尋開心了,說她以後要帶一個搖花手的黃毛來我墳前給我當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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