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雖然和藹,但卻含著一絲警告。
“孟叔叔,良夜美景難得,一定要好好欣賞欣賞。”師長纓揹負雙手,揚了揚聲,“否則以後若是看不到了,豈不遺憾?”
“嘭”的一聲,大門被關上,響聲震動天地,昭示著主人的憤怒。
師長纓的眼眸微眯。
孟柏舟這般沉穩淡然,無非是篤定根本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做的。
可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這個世界上,永遠沒有真正完美的犯罪。
這時,有聲音在她背後響起,不緊不慢的:“一個人就跑過來了,萬一出了什麼事,我怎麼辦?”
樹葉似是晃動了一下,聲音的主人就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師長纓瞟了少淵一眼:“什麼叫做你怎麼辦?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欺負了你了一樣。”
“叔叔讓我看著你,你若出事,我無法向他交代。”少淵嗯了一聲,“我自然就不好辦了,四捨五入一下,你也的確欺負我了。”
師長纓環抱著雙臂,眉挑起:“那你一定還記得你對我說的話。”
少淵也挑眉:“我對你說了那麼多話,你指的是哪一句?”
師長纓模仿著他彼時的動作和口吻:“行,大小姐,別欺負我,都聽你的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少淵嗯了一聲,“大小姐,這次我要怎麼聽?”
師長纓朝著他勾了勾手:“那你過來,我給你說。”
少淵稍稍俯身。
師長纓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聽話就是我餓了,我現在要去吃夜宵,你陪我。”
這樣簡單的事情她來解決就夠了,哪兒能讓晚輩動手?
這個時候,皇帝要有皇帝的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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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一早,警局。
許照玉的精神似乎比前一天好了不少,眼睛裡也有了不少光。
“聽說你要見我,什麼事?”孟柏舟雙手交握,很有耐心,“照玉,你我夫妻一場,總算是有些情分的,你若要讓我幫你,我也不是不能不幫。”
許照玉聲音沙啞:“我的確要你幫我做一件事,幫我鑑定明承禮和師長纓的親子關係,東西在我的包裡,我還沒來得及動手。”
孟柏舟的神色變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哼,我有把握,師長纓怕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野種,和許家也沒有半點干係!”許照玉捏緊了拳頭,“你若真的還記得夫妻情分,就幫我這個忙。”
孟柏舟微微皺眉:“你哪裡來的把握?如果證明結果不是你想要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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