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觀南的思路也十分清晰,他瞬間明白過來這幾天明京文化遺產中心的人都在演戲:“你們竟然……”
他還專門等了幾天,才和姚晟有所交流。
孰不知,他能忍,對方更能忍。
這一局,是他棋差一招。
白觀南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地響,他不認為徐院長有這個能耐和謀算。
對方,到底是誰?!
姚晟抿了抿唇,頹然地開口:“和觀南先生的確沒有任何關係,都是我一人所為,是我利慾薰心,我……”
“有沒有關係,不是你們說了算。”崔京寒冷冷地笑了,“有辯駁的話,留著跟警方說吧!”
眾目睽睽之下,白觀南和姚晟都被帶走了。
今天來參加葬禮的賓客極多,而且都是各個領域內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圍觀了這麼一場驚天大戲,眾人都驚魂未定。
“嘶……白觀南他竟然真的謀害徐老先生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此事,明京白家到底知不知情?”
“就算白家不知情,那也是白家人乾的!”
“或許是個誤會,白老爺子德高望重,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我上學的時候,家裡窮,要是沒有白家提供的助學金,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呢!”
“而且上個世紀饑荒,多少人吃不飽肚子,都是白家拿出了大筆資金,才成功度過了那一年的天災。”
聽著這些言論,步蘅薇和崔京寒同時皺眉。
他們到底空缺了四百年的時間,而這四百年,硯山白氏重新將他們的根脈扎進了九州,並取得了人心。
徐院長正在觀摩他的葬禮,他很滿意:“不錯不錯,以後就這麼搞。”
“徐連城,你這個、這個……”康老指著徐院長,手指顫抖,好半天,終於憋出來了一句話,“你這個王八蛋!”
徐院長大驚失色:“康節序,你怎麼能罵人呢?你是文化人,不能說髒話!”
“我去你大爺的!”康老繼續爆粗口,臉紅脖子粗,“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難過?我紙巾都哭掉了好幾包!”
徐院長試探性地開口:“紙巾我可以給你報銷,這個不貴,我可以承擔得起。”
康老:“……”
明京文化遺產中心說富也富,畢竟存了不少古董,隨便挑出去一件,都是無價的東西。
但說窮也窮,因為為了迎回流落在外的文物,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。
他這個老夥計這麼吝嗇,也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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