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老神情驟變:“什麼?!”
“哎呀,但是我命不該絕,被救了。”徐院長又喜氣洋洋道,“要不然老夥計,你真的要看見我的屍體了。”
康老的雙手握緊又鬆開,他笑容苦澀,喃喃:“好不容易活到這個歲數,自然是想討個安穩,退休後養養花,種種菜,你說,怎麼就遇到這種事情了呢?”
徐院長沉默下來。
這的確是他們的願望。
可如今看來,願望已經成了一種奢望。
“敵人就在我們的身邊,已經浮出了水面,但只是冰山一角,想要拔起,難如登天。”康老的語氣轉冷,“我就算是一把老骨頭了,也要和他們鬥到底!”
徐院長長嘆一聲:“老夥計啊,一定要注意身邊人。”
康老沒好氣道:“我看我最該注意的就是你!”
他沒心臟病,都要被徐院長嚇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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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傳回江淮,是個很好的訊息。
白觀南可不像是上一次被抓的白晟木,是白家的核心人物。
“陛下,這一次多虧了玉衡司的那位玉先生。”千秋道,“若非是他及時看出報告的不同,又按兵不動,這一次也不能順利將白觀南抓住。”
師長纓沒應,片刻後,她才淡淡地說:“十年,姚晟和徐老也有感情,可這份感情抵不過他對明京白家的情,那麼,像姚晟這樣的人,會有多少個呢?”
千秋和寧流玉對視一眼,神情都變了。
師長纓的手抵著頭,低笑了一聲:“真是一群蟑螂。”
她屠了一次,自然可以再來一次。
師長纓注意到了寧流玉手中的藥包:“這是什麼?”
寧流玉解釋道:“崔大人託我研製的藥,只是那位玉先生的病奇怪至極,從檢查報告上來看,竟然找不到病症。”
“哦?”師長纓沉吟片刻,“既然如此,不如由你和秋秋一起去明京一趟,為他看看身體,這次他幫了我們太多,只是他太有錢……”
她這個窮光蛋一時想不到拿什麼可以回報。
寧流玉點頭:“好,即便纓纓姐不主動提,我也打算去明京。”
師長纓嗯了一聲,喃喃出聲:“不知明初如今在何處,有她在,很多病症都能夠迎刃而解。”
此時此刻,明京,一間密閉的審訊室中。
白觀南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座椅上,掙扎不得,但他仍然在大叫:“放我出去!我說了,和我沒關係!”
“吱呀”一聲,門在這時被推開了。
有聲音響起:“景先生,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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