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老開團就跟,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徐連城,你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徐院長勃然大怒:“你們兩個給我滾!”
他輕言細語地安撫完明承禮,聊了幾句後,才知道對方是一個考古歷史學家。
徐院長沉思片刻,問:“小明啊,你有興趣進入玄史學會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明承禮的手一下子捏緊了,聲音沙啞道:“暫時不行。”
二十年前,白蕭然是天之驕子,或許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他。
在沒有為秦思賢報仇雪恨之前,他不能進入玄史學會。
他要活著,或者才能有希望。
“徐老,對不起,我失態了。”明承禮擦乾了淚,“多有打擾,我先走了。”
他來得匆忙,去得也急,像只是為了確認徐院長還活著。
崔京寒也匆匆跟著明承禮一起離開了,徐院長冷哼一聲:“這個逆徒!”
“老徐,你不覺得那小夥子有點眼熟嗎?”康老忽然問,“我曾在江淮見過他一面,他的歷史功底可是深厚不已。”
徐院長皺眉,他想了想:“好像是有點,他不是說他在明京大學讀過書嗎?應該是以前聽過咱們課的學生吧。”
“絕對不僅僅是這個。”康老喃喃,“我總感覺還在哪裡見過他。”
到底是在何處?
康老敲了敲腦袋,怎麼也想不起來,嘀咕道:“真是奇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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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二十五日是個週六,但因當天師長纓要參加第五次九校聯考,於是前一天週五的時候,臣子們就在別墅裡聚齊了,帶來了他們準備好的禮物。
千秋和寧流玉準備了靖玄全席,看著一盤盤美味佳餚,師長纓覺得她已經達到了她的人生巔峰。
果然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吃飽了,她明天才有力氣參加考試。
崔京寒一如既往準備了一副字,裴姜則是畫了一幅畫,上面還題了詩。
但在這兩幅卷軸之後,還有第三幅卷軸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都是一愣。
第三幅字?
除了崔京寒和裴姜,還有誰會用書法作品作為生辰賀禮?
師長纓將這副卷軸展了開來,她忽然就靜了下來,眉眼間的笑也斂起。
她這麼一閉口,臣子們也都萬分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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