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數道目光紛紛落在了鄭國偉的臉上。
他先是一愣,隨後一聲苦笑:“我倒希望,這事是真的,一個男人,事業再成功,無兒無女,連妻子也
呵呵,這樣的人生,又有什麼意義,我不知道舉報我的人,是出於什麼目的,但我人生已過半,無所謂了。
只是人家沈老闆的愛人,當初因為我女兒鄭豔玲,遭受欺凌,如今又因為我,給她帶來無端麻煩,實在是對不住啊!”
審查人員見他苦澀難堪,一個男人不能生這種事,被當眾宣判,實在太過屈辱了。
而遠在京城的方芝蘭也接到了審查組的電話。
“方芝蘭同志,有人舉報,向山柚是你當年跟鄭國偉所生,請問這事屬實嗎?”
方芝蘭捏住電話,聲音陡然變得變得尖銳。
“你們是誰?是誰讓你們這樣來破壞我的家庭,是鄭國偉嗎?他到底想幹啥,讓我給他生孩子,他配嗎?
一個生不出孩子的沒用男人, 一把年紀了,還想用當年的事來噁心我嗎?
你告訴他,不管他用什麼招數,我方芝蘭都不會怕,儘管放馬過來!”
詢問的人沒想到,方芝蘭提起鄭國偉這個舊情人,會是如此激動的反應。
“方芝蘭同志,我們正在調查鄭國偉的作風問題,希望你能如實交代,據說,當年你和鄭國偉走得很近,向山柚是你親生的,父親不是鄭國偉,又是誰呢?”
“夠了!”方芝蘭突然崩潰大哭:“她父親是誰,我不想提及,我只希望,你們不要把鄭國偉和我扯在一起,求求你們,別再提這事了!”
審查組覺得這事奇怪,輾轉找到了李月琴。
“李月琴同志, 你當年和方芝蘭一起下鄉,她孩子父親是誰,想必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李月琴面對這個問題,沉默許久,才緩緩開口。
“這件事一直是芝蘭揮之不去的噩夢,一直不願被人提及,想不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還是被人翻了出來。”
審查人員相互看了看,直覺這裡頭有不為人知的過往。
李月琴幽幽說起當年往事:“芝蘭一開始交往的物件確實是鄭國偉,可在那個保守的年代,兩人交往最多也只是牽牽手。
那年秋天收稻穀,為了慶祝豐收,村裡請了電影下鄉,鄭國偉沒去看電影,約芝蘭去樹林裡說話。
芝蘭去了,可他卻不見人影,反倒被尾隨而來的流氓後來,便有了孩子。”
審查人員筆尖一頓:“那個流氓是誰?”
李月琴笑容譏諷:“年輕人,你還是太年輕,那個年代,一個女孩子遭受這般屈辱,你覺得,她敢告訴誰,難道還敢報案嗎?”
審查小組集體沉默。
“可誰也沒想到,就那一次,她居然有了孩子,那時候鄉下窮也落後,我們沒錢去打胎,也不敢貿然去打胎,這一拖,孩子就大。
好在她身體瘦弱,穿的寬大,也沒人注意,後來肚子稍微大了一點,我們就找老中醫開了個證明, 說她是得病水腫。
chapter_()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