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孩子後,也不敢帶回城裡,一個送了人,一個給扔在了碼頭邊。
芝蘭這一生,實在是太苦了,而她所有苦難,都是因為鄭國偉而起,你們現在舊事重提,這和拿刀子戳她舊傷口有什麼區別。”
審查人員低頭不再言語。
莫名其妙的舉報,就這麼結束了。
隨著鄭國偉洗刷清了冤屈,永州另一位領導落馬,會被審查也不奇怪,挪用公款,在外頭養情人私生子,養的還不止一個,經手的橋樑專案出事
沈開雋從這趟漩渦中掙脫出來,也不能立即回淮市,還要著手處理工程年終結算,各種手續報備一大堆事。
“事已經結束了,你不用擔心了!”
向山柚一顆心總算落地:“家裡你也不用操心,我走哪兒都有邵大姐跟著,她身手不錯,尋常男人幾個也不是她的對手。
歡歡樂樂最近也胖了一些,樂樂又長了一顆牙,就是脾氣有點急躁,泡奶粉慢一點,都會哭得撕心裂肺的,搞得像是有人在虐待她一樣。”
沈開雋聽著她的聲音,嘴角也跟著上揚。
“會翻身坐起來了不?我聽媽說,歡歡最近吃奶不太好,是不是這個牌子的奶粉不喜歡,要不換一個?”
向山柚提起歡歡沒好氣道:“他哪裡是吃奶不太好,才這麼點大,就喜歡搶別人手裡的東西,自己的奶不喜歡喝,就喜歡搶妹妹的。
你說如今還小,要是再大點,還這麼上手搶,可怎麼得了!”
沈開雋似乎看到兩個小人兒瞪著對方奶瓶的場面:“沒事,有我們看著,他不敢!”
說著又叮囑向山柚一句,對兩個孩子一定要一視同仁,不能因為樂樂是女孩就嬌寵,也不能因為歡歡是男孩就重視幾分。
他吃夠了父母偏心的苦,都說子女不和,多是老人無德。
他希望兩個孩子都健健康康的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不要鬧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“我知道,還用你來說嗎!”
夫妻倆說了好一陣話,掛電話時,向山柚才問了一句。
“他沒事吧?”
沈開雋笑了笑:“怎麼可能,老狐狸早早就護著自己的羽毛,哪能那麼輕易掉入陷阱,放心吧,有人下去,有人上去,說不定這次,他反而因禍得福!”
向山柚鬆了口氣,她沒得他照顧,同樣,也不希望他的事,打亂自己的生活。
幾天後,她在方明明母親壽宴上,見到了李月琴,知道了整件事的始末。
“當初,她確實對不起你,卻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一個未婚姑娘,著實沒辦法帶著兩個孩子回城。
而且,如果她有了孩子,她也回不了城,留在鄉下,她會過什麼樣的日子,想必你也很清楚!
後來知道你,又發生那樣的事,柚子,阿姨不是勸你原諒她,只是想讓你知道,她也有很多的不得已。
她那樣一個看重臉面的人,為了保全你的一切,給自己編造了一段難堪的過往,也是一片慈母之心,你可不可以試著原諒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