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鳳芝鄙夷道:“曹書記家的母老虎何淑瓊,有名的河東獅,有理無理都要攪三分,當初她家最先定下房子,最後裝修完工的也是她家,就是因為大家都曉得這婆娘不好惹,壓根不敢接她家的活兒!
這幾個工人,肯定是沒仔細打聽,惹上了這尊母老虎,麻煩了!”
向山柚瞧著幾個焦頭爛額的工人, 也跟著心酸,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人,被人這麼為難真的是
“你可不能去管她家的事!”李鳳芝像是看出向山柚的想法:
“楊秋月跟老曹有一腿,跟向山柏也有關係,你還擔著向山柏姐姐的名頭,要是被她知道,少不得”
沒等李鳳芝說完,對面何淑瓊已經朝著這邊開火了。
“看啥看,有啥好看的,抱著個小崽子有啥好囂張的,生得出,還不一定養得大,早晚有得哭!”
“哎,嘴巴咋這麼毒”徐母氣得想過去理論,被李鳳芝給拉住:
“算了算了,別跟她一般見識,走,回屋裡暖和!”
向山柚心裡也不舒服,罵她可以,可罵啥也不懂的孩子,尤其還用近乎詛咒的話,這誰能受得了。
“別跟她計較!”李鳳芝勸大家:“她不能生,那個兒子也不是親生的,據說是老曹跟家裡小保姆生的,所以,她見不得人家家裡有小孩子!”
陶桂蘭罵道:“老天爺,咋能有這麼惡毒的人啊,都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,那個什麼曹書記,估計也不是啥好鳥!”
眾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。
向山柚開解大家:“沒事,說不定曹書記今年政績突出,明年就調走了呢!”
田大娘有另一層擔憂:“她這麼見不得小孩子,咱歡歡樂樂再大些,少不得要在院子裡跑啊跳的,那她不得氣死,唉,遇上這樣的鄰居,總不能院裡小孩兒以後都不能出去玩了吧!”
正說著呢,有兩家小孩兒就抱著個小皮球出來玩,一腳就把皮球踢過去,滾在了何淑瓊家的沙發面前。
正如田大娘猜測那般,何淑瓊立馬對著幾個孩子開火。
“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,誰讓你們在這裡玩的,弄壞了我家傢俱你們賠得起嗎,你們大人呢?再不出來管管,我就把你們都給抓到派出所去!”
膽大的嘻嘻笑著跑了。
膽小的孩子當場被她給嚇哭了。
“你是老曹家媳婦吧?”一個老幹部模樣的老人,牽著嚇哭的孩子過來。
“你家搬家,從進門就開始罵,沙發這麼大,門框這麼窄,你既不想拆門框,也不準人弄壞沙發一點點,你這不是存心為難工人麼?
你家老曹好歹也是個幹部,平日裡一口一個要把群眾放心上,他把群眾放心上,你把群眾放刀尖上,你兩口子思想這麼不統一的麼?”
“對呀,你差不多點得了,都住得起洋房了,好歹素質也跟著提升一點點嘛!”
“咱這院裡鄰居,可都是當初被你家老曹給塞的房子,咱孩子玩會兒怎麼了,你要這麼不待見,不如讓你家老曹退錢,咱搬走就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