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瞥了一眼,呵地冷笑一聲。
看來我們的最高審判官也頗有心計嘛,難怪要刻意定下一天的期限。
不過還是魄力不夠啊,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上,怎麼能夠總是期盼著敵人犯蠢呢?
“徐寧先生,”夏洛蒂小臉兒糾結地不斷摩挲著手中的留影機,“我從這些警備隊員那裡得到了許多不得了的資訊,甚至有很多楓丹的大人物參與其中,這些事情牽扯到太多楓丹人民的利益,我想趁這個機會……”
你這個小妮子彎彎繞繞地說了這麼多,還不是想要帶著我的鏡片跑路?
接下來事情也確實跟她關係不大,但是明天的審判必定會是個勁爆新聞,難道她也能捨得?
“讓你再多玩兩天也沒什麼,但是明天的審判……”
徐寧話沒說完,夏洛蒂已經興高采烈地“耶”了一聲,抱著留影機轉身就跑。
“您說的兩天是從明天算起,今天的時間還夠兩次採訪我不能浪費,明天的審判我當然也不能放過,啊啊啊時間好緊張,我突然有些體會到那些竊賊的心理了……”
夏洛蒂嘟嘟囔囔地跑下了樓,留下身後一個沉默的徐寧。
“咳,”徐寧伸手敲了敲旁邊的椅背,“她說竊賊的心理是指什麼?你應該很懂的吧?”
陰影裡的聲音回答的很乾脆。
“我不懂,我的佔有慾其實只有水晶蝶的晶核那麼大,所以才會選擇小偷小摸。”
“她呢?”
“大約十個楓丹廷那麼大吧。”
徐寧惆悵地嘆口氣,“你是想說我的東西要不回來了吧?”
空和派蒙、娜維婭他們一直談到深夜才選擇去睡覺,徐寧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,他們並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。
林尼兄妹顯得比三人都要淡定的多,根本沒有因為審判會在明天到來而露出半點焦躁的情緒,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也去休息了。
唯獨徐寧沒有睡覺。
他並不為明天的審判擔心。
坐在牌桌周圍的人們,手裡都暗藏著別人不知道的底牌,只要賭注足夠吸引人,誰都會迫不及待地將那張牌打出的。
唯獨有張牌,徐寧到現在都還參不透。
徐寧坐在黑暗中,看著審判席下方,那裡矗立著一臺巨大的機械天平。
坐在天平後面的那位,你的牌是什麼?
現在正值夏日,天亮的很早,芙寧娜大人來的也很早。
徐寧從她仰的高高的下巴上,就能看出我們的水神大人正自信滿滿,估計昨天“勾勾手指”就拿到了所有的案件調查卷宗,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。
而在看到空的臉色後,連徐寧都能看到芙寧娜的“囂張氣焰”在無限增長中……
“哈!你們這垂頭喪氣的模樣,調查毫無收穫,對吧?理所應當,有罪之人怎麼可能拿出無罪的證明呢,但是不要止步於此,你可是我很看好的對手,別兩三下就投降了,我可是會很失望的,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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