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尼倒也乾脆,直接就讓琳妮特現場演示了一次。
其實整個魔術也不復雜。
地道連通舞臺和觀眾席兩個箱子,兩個箱子都是裡面套著箱子。
唯一不同的是,軌道車會把幸運觀眾的那個內箱自動運到舞臺上,而林尼則在琳妮特裝扮成自己吸引觀眾注意力的時候,自行穿過地道到達觀眾席的箱子裡。
所以林尼的證詞很簡單,自己下去地道之後就去了觀眾席的箱子,所以對於犯罪情況毫不知情。
謊言。
徐寧無語地搖搖頭。
林尼這個謊話說的簡直毫無水平,連傻芙芙都瞞不住。
那維萊特面無表情地轉頭,“芙寧娜女士,對此你有沒有反對意見?”
芙寧娜笑道:“當然有,林尼先生,你在說謊。”
“海爾希被擄走,考威爾被殺死,一分鐘之內出現這麼多事情,你怎麼可能一直待在觀眾席的箱子裡毫不知情,難道你一直都沒發現什麼特別的響動?”
林尼平靜地道:“我一直在留心震耳欲聾的倒數聲,畢竟我需要靠這個把握時間,而且我並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響聲。”
“可是三十多秒的時候,會場明明傳來一聲悶響,我相信所有人都聽到了,可你全然不知,不但說明你不在箱子裡,你甚至當時都不在地道里,那麼誰犯得罪就很清楚了。”
面對芙寧娜確鑿無疑的證據,林尼頓時語塞,半晌沒能說出一個字來。
又一個謊言。
徐寧在心底冷笑一聲,就算當時林尼確實沒聽到,昨天一整天的時間尋找證據、商討細節,琳妮特怎麼可能不把這些異常告訴自己的兄長。
隨便串一序列埠供就能遮掩的破綻,卻在這裡故意送給對手用來攻擊自己。
你就那麼想去梅洛彼得堡嗎?
芙寧娜這邊卻還沒結束,依舊在乘勝追擊。
“沒話說了嗎?可我的武器還沒用完呢,林尼,你和琳妮特,其實都是壁爐之家的人,沒錯吧?”
觀眾們頓時譁然。
壁爐之家?愚人眾?
若是愚人眾,那一切就合情合理了,只怕少女失蹤案和他們完全脫不了干係,這場事故也就不是單純的事故了。
林尼有些忿忿地說道:“我們的身份如何,和這個案件沒有關係吧?”
那維萊特開口喝止了臺下眾人的紛亂議論,轉過頭問道:“有無關係暫且不論,對於芙寧娜女士提出的兩點,在歌劇院出現悶響時,你不在地道與箱子內,以及你和琳妮特同為壁爐之家成員,這些是否屬實?”
林尼沉默片刻。
“屬實。”
那維萊特追問道:“那麼我們有必要先弄清一件事情。林尼先生,在魔術進行到如此緊張的一分鐘裡,你因何從這兩處消失了,你這時去了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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