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叉腰剛哼哼了一聲,還沒來得及把“我的答案絕對沒錯”說出口,卡特皮拉已經給出了正確答案。
“看來答案是‘影子’無疑了。”
派蒙急急轉身,發現自己被火光照耀而顯現的巨大影子,剛好將那個祭壇一般的東西給遮住了。
空沉思著道:“有光的時候,一瞬而生;與我們的動作剛好相反,常與相違;伴我們長眠,從不分離,烈火也難以傷害它分毫,確實是影子沒錯……大哥原來你剛才就想到了!”
徐寧微笑著點了點地上的火堆,“也是因為派蒙的提醒,才偶然想到的,我們還是先看看那裡的東西吧……當然,如果真如派蒙所說,有人在我們之前開了門,又生了火堆,那麼那個人必定已經解答出了謎題,拿走了我們要找的東西了……”
祭壇上空空如也。
或許就如徐寧所說,前面的那個人確實已經將那個東西拿走了。
卡特皮拉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。
“看來我們很有必要加快速度了,現在只希望他走的和我們不是一個方向,四象限的物品我們至少要先拿到一個,才能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卡特皮拉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出這片地下遺蹟的。
第二處在東邊卡布狄斯堡附近的一處地下,依舊是向下走了長長的路。
一路行去,看著面前一扇扇洞開的門戶,眾人的心不由沉了下去。
看樣子還是落在了那個人的後面,現在只希望那個人還在這裡面沒有離去,能把他堵在這裡,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既然不用尋找機關開啟門戶,眾人行進的速度非常之快,不過片刻就再次到了一個寫著謎題的祭壇處。
依舊是一樣的門戶,一樣的水幕封印,唯一不一樣的,是剛才那個封印處的旁邊有一個火堆,而這個封印的旁邊卻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。
派蒙不知從哪裡撿來一根小樹枝,捅了捅躺著的那人,毫無反應。
“是他嗎?一直走在我們之前的人?”
空搖搖頭,直接走上前去將人扶了起來。
徐寧打量了這個人一眼,“看衣著應該也是僱傭兵一類的傢伙,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小哭包兒了。”
眾人也都是想起了雅各布,在初見的時候,就是他帶著些僱傭兵在搞事情。
難道現在走在他們前面的人,其實就是他?
“可是他怎麼會把自己帶的人丟在這裡?難道是知道我們來了,這個人又突發疾病不能行動,他只好倉促將他丟下……”
派蒙瞬間化身“名蒸蛋”做出了一個聽起來極為小五郎的推理。
徐寧舉著葫蘆點了點牆上的謎語,“我想事情的真相,應該在這個答案裡。”
牆面上依舊如上一個象限處,刻著極其類似的謎語。
“此處乃願望之象限,願望之神殿,願望之間……常與相違……生於一瞬,伴你長眠,從不分離……有染罪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