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應江流，那會她還在和應廣白談戀愛，無意間遇上後吃過頓飯，聊過幾句天。
“這是？”
燕葳悄悄湊到梁穗禾身邊問。
梁穗禾簡單解釋了幾句，燕葳有點驚訝。
她大概知道應廣白家裡不一般，但沒想到會這麼不一般。不過很快燕葳就整理好了心情，畢竟有柏奕初在先，她已經能平靜對待這種事了。
燕葳忽然想起好像很久沒見過應廣白了。
上次兩人算是不歡而散，之後也未曾聯絡。
領導視察是領導的事，燕葳實在困得不行，跟梁穗禾說了聲後打算去洗手間洗把臉。
走到轉角，燕葳停下了腳步。
應江流站在那裡，似乎是在等人。
目光交匯，燕葳無法假裝沒看見這位剛視察完的領導，只好硬著頭皮上去打了個招呼。
“應阿姨。”
燕葳聲音不大，但在略顯安靜的走廊裡足夠清晰。
“嗯。”
應江流微微頷首：“在這裡還習慣嗎？”
應江流此行並非專程為燕葳，但確實知道燕葳在這。
前幾天和褚河青喝酒時對方提到過，應江流就算平常對應廣白再不上心，說到底也還是應廣白的小姨。
她對燕葳的印象也不錯，秉著對小輩的關心多問了幾句。
燕葳：“挺習慣的，學到了很多。”
“九月就要去宜大了吧。”
應江流嘴角牽動勾出個笑，態度溫和。
燕葳點點頭，忽然想起什麼：
“聽說應廣白很久沒去學校了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聽到她問應廣白，應江流垂下眼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他父親上月去世了。”
算是爆炸性訊息，燕葳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燕家之前也有老一輩去世，哪怕燕清如和本家關係不親密也被拉回去待了好幾個月處理遺產。
應家背景特殊，處理喪事估計要更久，怪不得應廣白像消失了一樣。
“他沒跟你說？”應江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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