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葳在心裡偷摸著罵了他句，面上不顯，聲音含糊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跟應廣白比呢？”柏奕初問。
燕葳倒沒想過這個，繼續用差不多來回答他。
柏奕初又問：“和盛朗比呢？”
燕葳依舊用差不多來回應，只是意思截然不同，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：“你差不多得了，別得寸進尺。”
柏奕初識趣地閉嘴，給燕葳遞了塊蘋果。
既然是遊戲，那就玩唄。
不就是玩，他柏奕初早晚有一天要把那隻傻狗和死撲克臉，還有個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但肯定對燕葳有別樣感情的醫生給玩出局。
但在此之前，柏奕初還有別的事要做。
比如，和燕葳接一個蘋果味的吻。
蘋果。
燕葳其實對這個水果無感。
盛朗在季行帆讀醫科後天天買蘋果來吃，說什麼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。他吃什麼都會有燕葳的份，加上他也不喜歡燕葳和季行帆親近，硬是要看著她吃完。後來季行帆搬去外面住，盛朗覺得已經沒必要向蘋果許願，這才不再吃。
燕葳許久沒吃蘋果，這件事也忘在腦後。
晚上季行帆過來的時候，燕葳看見他，忽然想起這件事便講給了他聽。
季行帆對於弟弟的幼稚行徑已習以為常，揉了下燕葳的腦袋說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還行吧，有免費的蘋果吃。”燕葳躲過他的手，“別老是摸我頭，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這話說的，好像前幾天說自己還年輕的不是她一樣。
燕葳不太喜歡季行帆把自己當小孩看待。
畢竟她把季行帆當超越的目標，如果對方將她視作小孩，那她的競爭便沒了意義。
“蘋果是經常來看你的那個朋友送的嗎？”
季行帆試探地問：“男朋友？”
燕葳不知道他問的是應廣白還是柏奕初，但這不妨礙她回答：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“談男朋友也正常，不用瞞著。”
季行帆以為她是怕自己責備所以沒說實話，燕葳也不知該怎麼解釋，總不能說自己沒有談戀愛的打算，那兩個人包括你弟都是我的曖昧物件吧。
燕葳轉而問道：“那哥你有女朋友嗎？”
以前燕葳對此從不上心，逢年過節家裡長輩聊天時盤問季行帆情感狀況，她和盛朗也從來不聽，一見到大人們聚在一起便悄悄溜走自個跑去玩了。
年歲差距擺在那，燕葳對季行帆的生活沒有好奇心。差八歲，離她太遠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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