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石猛那張因為憤怒和狂妄而扭曲的臉。
他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,也徹底消失了。
好言難勸,該死的鬼。
既然你們自己上趕著去投胎,那就別怪我,到時候不給你們收屍了。
“是,是,是屬下多嘴了,屬下愚鈍。”陳正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。
“滾!”石猛不耐煩地吼道。
陳正一言不發,轉身退出了辦公室。
在他轉身的瞬間,他臉上的懦弱和惶恐,瞬間消失,取而代-之的,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當天下午的最後一次行動會議上。
鄭宏站長意氣風發地分配著任務。
輪到三隊時,陳正主動請纓,要求負責最外圍的,最不重要的一個街口的警戒任務。
這個要求,立刻引來了石猛和一眾同僚的嘲笑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他是個廢物吧,有好差事都不敢上!”
“讓他去守街口也好,省得到時候礙手礙腳的。”
鄭宏也皺了皺眉,對陳正的“畏縮”感到十分不滿,但考慮到這個位置確實無關緊要,也就揮手同意了。
會議結束後,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,去準備武器彈藥。
陳正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。
他沒有去領那些可憐的“額外補給”。
他的空間裡,軍火堆積如山。
他從空間裡,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,但做工卻十分精緻的黃銅鑰匙。
他找到了正在電訊科裡,為晚上的行動做最後準備的蘇晚螢。
“蘇小姐。”他叫住了她。
蘇晚螢回頭,看到是他,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有事嗎?陳隊長。”
陳正沒有多說廢話,直接將那把鑰匙,塞進了她的手裡。
“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家的空房子,在法租界,位置很偏僻。”
他壓低聲音,飛快地說道:“要是……我是說萬一,晚上行動不順利,你就去這個地方。那裡有吃的,有水,還有……能保護你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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