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給這個醜陋的戰爭怪物，起了一個簡單而又致命的名字。
“龍牙”。
《列王紀》裡，卡德摩斯播下龍的牙齒，從地裡長出了全副武裝計程車兵。而這些“龍牙”，也將在這片土地上，長出無數個，能夠獵殺“鐵王八”的，復仇的勇士。
靶場。
那輛被拆得只剩下車體和炮塔的九七式坦克，被重新組裝起來，作為靶子，停放在兩百米外。
一個從工人裡挑選出來的，身材最壯碩的漢子，在阿強的指導下，將一枚“龍牙”破甲彈，從前端裝入了發射筒。
他將發射筒扛在肩上，透過簡易的瞄準具，鎖定了那輛坦克。
“點火！”
漢子猛地一拉尾部的拉繩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只有一聲沉悶的“嗖——！”
一道橘紅色的尾焰，從發射筒的後方噴湧而出，掀起一陣塵土。那枚造型簡陋的火箭彈，拖著一道淡淡的白煙，以一種並不算快的速度，搖搖晃晃地，飛向了目標。
在場的所有人，都屏住了呼吸。
兩百米的距離，轉瞬即至。
火箭彈，精準地，命中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正面。
“鐺！”
一聲清脆的，像是鐵錘敲在鋼板上的聲音。
然後，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沒有爆炸，沒有火光。
“失敗了？”一個年輕的工程師，喃喃自語。
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“轟——！！！！！”
一聲遲來的，沉悶到極致的爆炸聲，從坦克的內部，猛地傳出！
一股夾雜著黑煙和火苗的氣浪，從坦克炮塔上那個原本就有的窟窿裡，瘋狂地噴湧而出！緊接著，整個重達數噸的炮塔，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，從底座上硬生生掀起，在空中翻滾了一圈，才“哐當”一聲，重重地，砸落在十幾米外的地面上！
靶場上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輛，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廢鐵的坦克，大腦，一片空白。
只有羅森伯格教授，激動地揮舞著拳頭，用德語大聲咆哮：“成功了！金屬射流引爆了裡面的彈藥！殉爆！這是最完美的殉爆！”
陳正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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