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把剩下的二十三瓶牛奶全塞進了空間。
不是為了喝。是因為——順手。
倉鼠症晚期。
閉眼。
空間深處。金縫。
上次他用一百五十克開了一扇金門。門開了之後燒掉了三根金條。代價是三段記憶。
這次——一公斤。
他從貴金屬區取出一塊金磚。十二點五公斤。太多了。用不了這麼多。
他用精神力切了一小角。
怎麼切的——空間操控。在空間內部，他對物質的操控精度可以達到分子級別。金磚被切下了一塊大約拇指大小的角。
稱了一下——精神力感知到的質量訊號——一點零三公斤。
夠了。
他把剩下的金磚放回去。拇指大小的金塊懸浮在精神力裡。
朝金縫飄去。
碰觸。
金縫的亮度——不是“跳”了。是“爆”了。
上次三根金條讓金縫從暗金變明金。一公斤的純金讓金縫首接變成了——白金色。
刺眼。
陳正的精神力被那道光晃了一下。不是物理上的晃——是感知層面的。
金門裂開了。
比上次大。
門框的光芒輪廓比上次清晰得多。穩定得多。
門內的畫面——不是液態的金光了。是清晰的影像。
山谷。坑道入口。焦土。彈坑。塹壕。
米倉山。
座標鎖定——精確到他的行軍床旁邊。
代價開始扣了。
記憶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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