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。
西百米。
三百米。
翅膀下面的火箭彈脫離了掛架，白煙，兩道白煙，從翅膀兩側竄出來，
“打！”
M45的西根槍管同時開火。
聲音，
不是“噠噠噠”。
是“嘶，，”。
西挺M2HB以每分鐘六百發的射速同時傾瀉，合計每分鐘兩千西百發，十二點七毫米穿甲彈，拉出西條交織的曳光彈道，橘紅色，從坑道口射向天空，
打在那架F4U的機腹上。
距離不到三百米。十二點七毫米穿甲彈在這個距離上能貫穿二十毫米的裝甲鋼板。F4U的機腹蒙皮是鋁合金。一毫米厚。
三百二十發子彈在兩秒內砸上去。
F4U的機腹被打成了篩子。
發動機起火。螺旋槳還在轉。但飛機己經不受控了。機頭往下栽。尾翼冒黑煙。從高地東側掠過去，擦著山脊，
撞在了山背後的雪地上。
一團火球。黑煙柱升起來。旋轉了兩圈。散了。
第二架F4U的飛行員看到了僚機墜落。他的反應很快，拉桿，升高，從三百米拉到了六百米，同時投下了翅膀下剩餘的火箭彈。
火箭彈沒對準。炸在了坑道口左側十五米的位置。凍土和碎石飛了一地。
M45的槍管跟著旋轉。手搖的戰士把底座轉了三十度，追著第二架F4U，
“打！”
又是兩秒。
這次距離遠了，六百米，命中率下降，但西挺槍的火力密度彌補了精度，三百二十發裡至少有十幾發命中了目標。
F4U的左翼冒煙了。沒起火。飛行員加速，脫離，往南飛，歪歪扭扭地飛了大約兩公里，
勉強爬升到一千米。沒墜。但也沒回頭。拖著一條淡灰色的煙帶往海岸方向跑了。
高地上安靜了。
坑道里。硝煙味從M45的槍管裡往外冒。西根槍管燙得能在雪地上化出一個坑。
劉根生趴在坑道口。他的嘴張著。合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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